卷耳：“……”

他脑中念飞快旋转，“既然要定下来了，就该签个约定吧？还有，在签字之前，你得把顾斑给我们。”

“我知这和我们昨天说的有偏差。”

“我只是一个阵前说客罢了。若是必要的时候，那穷奇大人必然会亲自到访，共商大计。”

·

卷耳何其锐，他已经觉到姜云心里的松动了。

“我把我们的约定，告诉了穷奇。”

“我喜快人。”

“不，他肯定还会过来的。”

“……”

姜云不疾不徐地了桌，暗示，“不过，这么大的事，穷奇就派你一个人过来谈？”

其实就是你吃外卖吃腻了还不想和别人分，对吧！

暴风雪有条有理地说，“首先，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不蚩尤是真是假，他都比我们在座的厉害一百倍一千倍，就算我同意你们内应也没用，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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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惊呆了，“那他今天不会过来了？”

“……”

卷耳接过篮，一个一个地数，数完了抬起脸，神锐利，“少了五只。”

卷耳哼了一声，把香料炒熟后，再把虾仁倒锅里、加了一冷翻炒，“平日里咱们不是六吃饭么，这才三半，就我饭……我都不饿。”

姜云从冰箱里翻一盒酸和一香蕉，把香蕉剥了、然后蘸酸喝，两者搭起来冲击极大。

他心里对暴风雪还有隐隐约约的佩服，毕竟在人家的大本营说这欠揍的事情，胆也太大了吧？

“说的有理。”

姜云一脸严肃，“老吃外卖对不好。你要是五半饭，那到六七，暴风雪他们不是正巧赶上饭吗？这可不行！”

姜云厚着脸说，“一定是你记错了，真的没有少。”

卷耳：“……”

“不答应的可能有99%。”

然而他自己完全没有察觉，语气非常随便，“当然不会了，就算是个冒牌货，那个邪魂也比穷奇多了，他怎么敢有那个胆和蚩尤杠？”

“顾斑的确在我这儿。”

姜云回答，“但是他的个，为了和我们达成合作……他可能会想一个对他而言，两全其的办法吧。”

“可以是可以。”

七钟一敲，暴风雪如约而来，坐下后第一句就是这个。

姜云注意到暴风雪溜得很，刚才还直呼‘穷奇’，现在又变成‘穷奇大人’了。

其实他们都知，和暴风雪联手扳倒蚩尤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那姜云昨天还和暴风雪提议这个，莫非是早就给暴风雪留好了退路？

卷耳嘀咕，“穷奇是知不少消息，但是他能蠢到告诉我们吗？”

虾仁和香料混在一起，熏得整个厨房都是香的，卷耳把锅盖盖上，让虾仁在里面闷煮一会儿。

暴风雪微微一笑，看得来他的确对景连是恨之骨，这次都没有绕圈，直截了当地说，“我没告诉穷奇卷耳的份，只告诉他我们两方可以联手，共同绊倒景连，穷奇他同意了。”

“说老实话，穷奇的确不会。”

虾的手缩了回去，委屈地把装着虾的篮递给他，“虾线都挑好了，我没偷吃。你冤枉人。”

姜云三下五除二地把香蕉吃掉，又了酸盖，“他握着顾斑这么好的把柄，又和景连不共天，怎么会错过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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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话锋一转，“不过，饕餮、混沌和梼杌也都能直接接到蚩尤，他们知的不比穷奇少，你们从这三人下手，不是简单多了？”

伶幼在旁边瑟瑟发抖。

卷耳已经彻底懵掉了，“那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但是你们若是和蚩尤联合，共同打倒景连，一来蚩尤少了一个大的助力，无法上，只能等到穷奇替他们寻找到合适的；二来，穷奇能直接接到蚩尤，他所知的消息，可比我这个小喽啰多多了。”

姜云心里有底，已经预料到了，所以倒是不急不慌，“别和我们绕圈，既然要合作，就开诚布公的说。”

他了手，随问，“对了，昨天的提议，暴风雪真的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