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在焉地刷完了牙，又挤了一洗面，往脸上糊了糊，最后开着龙，把脸上的沫沫冲掉了。

“没有没有。”

“……”

卷耳哦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了。

“不不不。”

“啊？？”

他顿了片刻，没吃着包，脸倒是皱成了包脸，还腆着脸和他讨价还价，“我就吃了半，还没吃肚里呢，你看能不能折一半，我们当朋友也行呀？”

卷耳又开始了逃避政策，桌上摆着的小汤包还乎，薄得连颜都看得分明。

卷耳睛睁得像一只受惊了的猫儿，“怎么可能？！这是我吗？”

姜云如果有胡，那胡须都要气得起来了。

姜云倒是很好说话，“但是当朋友的话，就没有送餐服务，不会教你外语了，而且平时有困难不会第一个帮你摆平，以后也不会每天都跟你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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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差变成能血的鲸，“你已经用了大半年的试用期了先生，现在只能选择终付费或者终卸载。”

卷耳的疑惑在脸上写得清清楚楚，姜云瞄了他一，脸上一明明得意但是还要故作冷艳的表情，“是吗？昨天不知是谁，半夜搂着我的脖，说‘哎呀你不要走’，我把你送到房间里之后还在闹，让我给你唱了半个小时的摇篮曲。”

他忍不住嘴，小心翼翼地拿筷夹了，放中。

“洗完了脸就过来吃早饭。”

“好啊。”

前天晚上不是刚说好吗？难今天就想反悔了？

“……”

他有张，低着忍不住地开始在桌下面玩手指，“那、那我可不可以有一个试用期？”

“我们先吃饭吧。”

姜云冷不丁地提了声音，“不然回凉了，你可别说不好吃。”

“当然不能，那是姜夫人的待遇。我再对你那么好，万一未来的老婆吃醋了怎么办？”

卷耳窘迫地摆摆手，他也不是那么没没脸占人家便宜的人呀，“我是说，能不能给我一个试用期……”

“这怎么不是你？啊，你是不是欺负我没录音，想翻脸不认人？”

“啊？为什么啊？”

他都这样说了，卷耳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拉开椅坐下了，还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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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本来听他松了，睛一亮，可听完后半段，他的脊背又塌了下来，“难我们不是恋人关系，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吗？”

……emmm，肯定是还没清醒。

他拿巾草草地了一下脸，然后了睛，扒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朝外看，姜云和早餐都还在。

姜云说得有理有据，“你看老台和贺君算是我的朋友吧？可我什么时候叫过他们起床？什么时候给他们带过早餐？”

“……试用期？”

“……好像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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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连忙摆手。

姜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卷耳当然明白，现在局面非常简单，就是二选一的问题。

姜云挑了挑眉，他好整以暇地往椅上一靠，非常作地开始掏耳朵，“听不懂，听不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夏天的早晨，凉泼在脸上冰冰的，很舒服。他以前起早了还困的时候，就会用凉洗脸，洗一遍差不多就清醒了。

姜云看他咬了半，吃得嘴晶莹油亮的，突然说了一句，“这包是我买的，谁吃了谁就是我的人。”

姜云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傻，“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卷耳一呆，那还在嘴里的半包半天没咽下去。

姜叔叔都要吃人了，他怎么敢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