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同志，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穷奇：“这、这个、那个……”

穷奇：“改成和景连有关、不涉案人员一概不予透！”

穷奇立刻驳斥，“你说和景连有关的告诉你，那界限也太模糊了吧？有些东西和景连有关，但是又牵扯到蚩尤大人的信息，我们是绝对不可能透给你的！”

“由于甲方所获取的相关资料和信息较少，乙方作为景连表面上的同盟，需要将和景连有关的内容告知甲方，不得有欺骗、隐瞒、故意改造等行为……”

就在这时，作为中间人的暴风雪适时地站了来，他首先肯定了两方的立场，“穷奇大人的顾虑是对的，毕竟我们本质上是对立关系，有着利益的冲突，所以矛盾的存在是必然的。姜总说得也有理，景连的确是一个很劲的对手，尤其是她还很得蚩尤大人的心……”

气氛开始陷僵局。

为了增加己方的气势，他还愤怒地拍了拍桌。

残联的领导们一个字一个字地抠过去，发现和刚才讨论过的内容没有区别，便了，“可以，是在这儿签个字就行了吧。”

穷奇只是想和姜云对着来，他一听暴风雪说得有条有理，脑也没怎么转，就跟着暴风雪的思路往下走了，“这个方法好，我们觉得不会影响到的情报，才会告诉你们。”

饕餮瘪了瘪嘴，“我的四肢是变来的，没办法拿笔，也使不上劲。”

妈的，读书人了不起啊？说话一的，欺负他们没文化脑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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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姜云又就剩下的一些细节和穷奇他们仔细讨论了一下，最后确定了由暂代打字员的贺君确定新稿的合同，并且打印了下来，分发给在座的各位领导们检阅。

他反问，“既然你不同意，那你觉得改成什么好？”

姜云反问，“但是事实上，这件事里牵扯到了蚩尤，照条例，你们是不会告诉我们的，所以最后导致计划失败。那我问你，这算不算是由于乙方知情不报而造成的损失？”

他先推了一番太极，然后才正题，“所以我们更加不能掉以轻心。我有个提议，如果乙方、也就是我们光提供景连的个人信息是不可能的，势必要提到蚩尤大人。那么我们不如权重来划分，比如说我们提供的这条情报里，景连的比重更大，蚩尤大人的信息本无足轻重，也不会损害到他的利益，那么我们就可以告知给甲方，这样可以吗？”

姜云舒了一气，心里开始默念‘莫生气、生气伤’。

事实上，这一条也的确是他们故意设下的漏，也是为了方便从四凶方面取情报。

“没事。”

他一拍桌，桌上就现了两三条非常不观的裂纹，看得姜云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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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偷偷地耍了个，虽然看上去和暴风雪说的比重概念差不多，但是其中却有着本质的区别。暴风雪说的是蚩尤的‘重要信息’，但是到了姜云这里，就变成了蚩尤所有信息的30%，看起来这30%并不多，但是却足够他们打好翻仗了。

“可以，那就改成在信息里，景连所占信息的比重70%，蚩尤所占信息的比重为30%，这样可以了吧？”

穷奇：“……”

“没问题。”

卷耳悄悄地在桌底下拉了拉他的袖，示意他不要着急。

不过很明显姜云的担心本不需要，穷奇虽然是四凶里的智商担当，但是毕竟四凶的下限低，那上限自然也不了哪儿去。他们又被封印在山中许多年，对很多知识都不了解，玩不过姜云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暴风雪，他当然不可能不知姜云语句里的漏，不过这也当初他默许过姜云的好，所以这会儿他乐得装糊涂，反正拍板的是穷奇，要锅也不到他上来，多算一个迁怒之罪。

穷奇一听30%，也就是三成，比重还少，就答应了，“可以，不过你写完了以后要把新版的那个什么合同，给我们仔细看一遍。”

“好。我举个例，近日我们刚刚得到一条情报，景连是蚩尤的情人，曾经被他不小心下了一无法修复的疤痕。如果我们得知了这条消息，就可以从‘景连怕火’这个方面手。”

姜云掀了掀，语气不轻不重，“不要闹个人的小脾气，这样不利于组织的团结，计划很容易失败的。而且一旦失败，就代表着景连会提警惕，那下一次击就难了。”

方和乙方之间不得现任何语言和动作上的的冲突，否则将视作违背合同条款，不能继续参与‘讨伐景连’计划的相关行动……”

现在唯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穷奇他们会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