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醒了清醒了，这回彻底醒了。

贺君困得睛都睁不开，撑着神问，“不是聊了十几分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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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曲娴娴。”

“这、这、这……”

姜云看卷耳的嘴还有苍白，但是睛里却是藏不住的光，他看着看着就失了神，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好。”

台应卢：“……”

谛听：“……”

贺君：“……”

卷耳斩钉截铁地说，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决，“大事了，三言两语地我也说不清楚，你先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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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一气，吐这个听起来太过幻的事实，“实际上，她能接收我灵力，是因为她是我妹妹。”

姜云来了兴致，“问得好，他回了你什么？”

“我也不知，不过八成是没有错的。”

卷耳开门见山地说，“我刚才梦见我师父了。”

卷耳，“不止。这次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在梦里居然见到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师父，和他聊了十几分钟。他说他被蚩尤困住了，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和我沟通。”

姜云：“……”

“被困住了？”

一提到这个，卷耳就有懊悔，“时间太短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这个。”

“他说我现在力灵力微少，是因为有人分走了我的灵力。”

姜云这了半天，简直是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白钰告诉你曲娴娴是太幽荧？这怎么可能？他是不是老昏了？”

因为离姜云家最远，所以台应卢是换了一常服过来的，他底脸上都写着没睡饱。贺君搬家搬到了402，过来只要几步路，所以她连睡衣都没换，抱着一个维尼小熊靠在沙发上打瞌睡。

谛听是老年人作息，队里担得起智的人也在忙着上下打架。

“我问了他，为什么我的经脉是断的，还有没有可能修复。”

“……”

贺君被他吓得一个激灵，抖着汗睁开了睛，她一边睛一边打哈欠，“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把我们叫来。”

卷耳摸了摸手指，“他说他之前被抓，就是因为察觉到了太幽荧的消息。可是他想要赶过去的时候，不小心中了蚩尤的圈……后来景连又无意中发现了曲娴娴，所以这才把她带了回去。”

谛听若有所思，“怪不得，我说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过来和我们汇合……”

谛听立跟着问，“是谁？”

“被困这么久才传这么消息，也是废了。”

·

他怕众人想不通，赶补了两个字，“亲的。”

半夜一半。

卷耳把师父的那个比喻拿过来给他们打比方，“我现在就是筛，什么都留不住，所以有用的东西就被筛到下面的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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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俩还聊啥了？”

于是姜云特地去倒了五杯凉开，还往里面加了几块冰块，挨个递给他们，放到贺君面前的茶几上时，他还非常沉重地咳了一声。

台应卢把一整杯冰都了下去，神比贺君好多了，脑也能跟得上卷耳的思路了，“白老师又给你传递了什么消息？”

姜云微微皱起眉，“什么意思？有人吞了你的灵力？”

“不行。”

大家都是一脸困意，这还怎么行得下去？

姜云国际惯例先骂一骂白钰，骂完才问，“关哪儿了？看样他自己一个人也不来，要不要我们过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