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望着年久破败的木门，开始思考为什么今天的门的大开的。

“小峰哥……”赵楠睛一眯，机灵鬼儿一样冲着赵锋笑。

他站在大开的门前，犹豫得停住了脚步。他每次留宿在赵楠家，曲婉婷都不会把大门锁上，会在门后面用一块砖抵上，这样早上赵锋回来不用敲门就能来。

“嗯嗯，好吃……”睡梦中，赵楠好像梦到了好吃的，吧唧吧唧嘴翻了个。

他猜来了，仍然假装不知，在赵楠冰凉的小脚丫伸到他肚上的时候假装被冰到，瑟缩了一下，发惊呼。

赵楠本想开个玩笑，但是看赵锋有些痛苦的皱着眉，顿时慌了。

然后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永远的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他早起了半个小时，为的是先回家和妈妈打声招呼。

她打着王之云给她的小手电筒，平时她都藏起来不敢让赵东看见，更不舍得用，今晚她儿赵锋不在家，她没什么顾忌了，放开胆把手电筒带了来，还敢在坟堆里照着玩。

赵锋缓缓得睁开了双，小心地给赵楠掖好被角，盯着他后脑勺看了一会儿，等着赵楠睡安稳了，他才放心睡。

赵锋对他妈妈夜在坟堆里随他的期望一概不知，此刻正躺在和赵楠一起躺在被窝里，上盖着乎乎带着温的光气息的被。

“嘿嘿……”她也不知为什么突然那么兴，是因为赵锋今年上了学不用在家整天提醒吊胆的害怕被赵东打，还是因为赵锋得了赵昌明赵哥一家的喜，甚至晚上能在那边过夜？

是啊，她兴，是该兴，她有赵锋，赵锋在慢慢长大，很快就能长大成人，然后……

这下赵锋心满意足得闭上了双，只是苦了蒙在鼓里的赵楠，给赵锋焐了很久的肚，直到困得不行，手才从赵锋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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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起初的害怕，慢慢得被磨成如今的漠然。赵东辱骂她往往是开打的预兆，曲婉婷打算去在河边转转躲一躲。

赵锋翻过和躺在他旁边的赵楠对视，只一便知赵楠在憋着什么鬼主意。

“小峰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他认错极快，态度诚恳，立刻想到了补救的措施：他把一双手心冒汗的手忽得往赵锋的肚上一放，兴许是害怕温度不够，十分用心的了两下。

因为赵东一般不会早起，清晨是他们家珍贵的平静时光。

村里的这一段河，曲婉婷不知在这儿留下了多少脚印，晚上的时候她还会跑到村里最僻静的那块坟堆逛逛，那里不会有人，她能把罩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