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告了退，走门当即变了一副模样，大尾公一个，趾气昂恨不得用鼻孔看人。幸好他个不，人也瘦弱，所以才不至于让一人等天天在他的鼻孔下工作。

接电话的是一个民间的黑客，技术一般，更擅长于搜罗资料。纪平找上他，是为了让他搜罗关于秦锋的资料，想要从中找到秦锋的把柄。

“我明白，我明白。可是吧……大哥，他真的没啥，净的跟刚剥的一样，溜光的，我实在无从下手。”对方连连叫苦。

“嗯……你去吧，我去睡会儿，不要让外人来。”

买数据的钱，对于宋正泽来说连九一都算不上，纪平这么说纯粹是为了拍。

回到他自己的办公室，和宋正泽的一墙之隔。

“宋先生，您看这样安排够了吗？”二十七层的办公室里，纪平把一份报告摊开在宋正泽面前的办公桌上。

“我明白。”纪平把报告拿起，继续说：“我本来都预备着，要是播放量不好看我就给加，可是没想要比预期效果好很多，给我们省了不少钱。”

还有一波主力军，自然是狄昊生前大的粉丝群。他们还没有从悲痛中恢复过来，现在骤然有了这档综艺的现，简直是完的抒发对他们的老大缅怀之情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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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预估的是小狄的，可是你忘了小秦也在，数据什么的当然不用担心。”宋正泽心情颇好，“这次你的不错，但是不要掉以轻心，后面的事情要跟上，不要给我掉链。”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这行的还不懂我的意思？”纪平躺在舒适的椅上，双搭在办公桌的边沿，打着电话，抠着鼻屎。

“嗯，先播两期，不要着急。”宋正泽简单的翻看了一遍。

狄昊的粉丝一向生猛，他这两年的错事很多，几乎全靠粉丝们搏命护着。像是天生有着刀枪不的防御罩，不旁人如何说，他们只认为是对狄昊莫须有的诋毁，必定会群起而攻之，让‘始作俑者’被骂的想死的心都有。

“是，宋先生，我一定会好好的，您放心吧。”纪平弓着腰，卑躬屈膝的样像是皇上跟前的小太监，好不稽。

妈的同情心，特别是对于英年早逝的人的怜足以支撑他们开播放，之后便成为忠实的追随者。

这是外人看的闹，真实的情况如何，网络平台的后面有多少人是真实存在的呢？

平常老百姓看到的只是最后键盘敲来发布了的一条条评论，大量的心理暗示积聚，很多不能持主见的人便跟风倒，粉丝们说什么便是什么，更有甚至会下场参与。

“之前让你们找的那些东西找的怎么样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发给我，只剩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你们怎么回事，还想不想了？！”纪平拨通电话，不三七二十一，先是一通指责给对方施压。

“大哥，您也没代要找什么，我们这也不知从哪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