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赴约

过了很久，祁默洵才开，声音都变得嘶哑：“给我个理由。”

“看来奚先生的味没怎么变。”祁默洵看着奚棠说。

奚棠低下轻轻地笑了，拿过茶杯捧在手里，看着气氤氲，模糊了双，那瞬间，奚棠觉得他们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祁默洵给奚棠倒了杯茶，茶刚茶杯，奚棠就闻到了一大郁的柚香气，是奚棠最喜的柚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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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坦白：“我…我前几天去见他了，还和他们公司有了业务上的合作。我知我不该这样，可是我忍不住…”

直到祁默洵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奚棠才如梦初醒地回到了现实。

奚棠确实被祁默洵疼了，却一滴泪也没有掉。

办公室里，余音声线柔和地问奚棠有没有乖乖听话。

从余音那儿来，奚棠打车去了祁默洵提前发给他的地址，是一家环境清幽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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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棠听完，一颤，祁默洵真的好久没有这么叫过自己了。

祁默洵行抬起奚棠的下，他知这么大力气肯定会疼奚棠，平时被自己养得那么气，在床上轻轻咬他一都要喊疼，但是祁默洵此时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让奚棠抬起看着他的睛，他想看看奚棠的里有没有哪怕一丝的不舍和心疼。

祁默洵看着奚棠，久久没有说话。

“奚棠，你要很明确的一是，既然你们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了，那么远离他，就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祁默洵看见奚棠，笑了笑：“奚先生坐。”

祁默洵说完就转走了。

服务生，转了门。

奚棠记得那天自己了多久的心理准备才对祁默洵说那句分手，他攥拳，指甲几乎要嵌里，嘴被他咬了血，却生生忍住了泪。

奚棠站在餐厅门外给薛淮发了微信，撒谎说自己有事，晚直接回家，然后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祁默洵合上菜单，转跟服务生说：“照我之前说的上。”

动车开回了公司。

祁默洵没应，铃叫来了服务生菜。

余音今天却似乎不打算过这个话题：“奚棠，当初只是你们相的时机不对，你选择了保护他和他的前程，你没有错。”

奚棠坐下后，犹豫着说：“祁总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奚棠就行了。”

奚棠把菜单推了回去：“我不挑的，吃什么都行，祁总看着就好了。”

双手放在上，手指因为张而绞在一起。

那时祁默洵总笑奚棠不懂品茶还偏说自己喜喝茶，像小孩一样，只喜带果味的。奚棠转过小脸儿不理祁默洵，捧起茶杯小小地嘬着茶，里满是笑意。

余音的一句“像以前一样”让奚棠情不自禁地又回想起了他和祁默洵过去的甜。

奚棠一直低着，假装自己看不到祁默洵的表情，心就不会痛。

把菜单摊开在奚棠前，祁默洵说：“奚先生看看想吃什么。”

奚棠知他们回不去了，从当初他目光决绝地和祁默洵说分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奚棠低着说：“没有理由，我，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祁默洵显然注意到了这一，他抬起手摸了摸奚棠红红的睛，半晌，哑着嗓开说：“我现在是不是就算打你，你也再不会因为我哭了？嗯？”

奚棠闭上睛，突然生了些勇气。四年来，奚棠无数次回忆起他和祁默洵在一起一年半的时间里经历的所有，哪怕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吵架，奚棠也能津津有味地一遍一遍回味，独独不敢想起的，就是两个人分手那天。

奚棠的五脏六腑都在喊着疼，他光是忍住泪就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

祁默洵嘲讽地笑了笑，他到最后也不舍得动奚棠一丝一毫，只是摸了摸奚棠的发，看着奚棠抖动的睫，轻轻说：“奚棠。”

没有争吵，没有泪，好像那天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聊天，但是自那以后的四年，奚棠再也没有见过祁默洵了。

找到了祁默洵发给自己的包厢号，奚棠推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