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苦着脸，挑了一本《论一个执行员的自我修养》。

“没事。”001晃晃脑袋，“幻觉吧。”

“你不是初级员工，初级员工犯的错还没你多呢。”003示意他从这些书里挑一本，“都说了执行员最基本的是不要被任务内容影响情绪，你到了吗？”

003说：“大赛会实时播报的，我会在这里看着你。”

两人嘻嘻哈哈地走到图书馆。图书馆里正在打扫卫生，细小的尘埃浮在空气中，反细碎的光，一个清洁员推着一尊落满灰尘的雕塑从他们面前经过，雕塑的脸和001一模一样。清洁员经过几排书架，将雕塑放到了最偏僻的角落里。003不由担忧地看了001一，001只是撇撇嘴，对自己象征着荣誉的雕塑的遭遇毫不在意。

003真是服了他这优哉游哉的样：“得了，你别说你天天问，你就是一天问八百遍，我也不会说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知了丢的是你的脸。”

观看比赛的司长终于微微的笑意，003察言观，趁机说了不少001的好话，司长摇晃脑，似乎也不反对。旁边观赛的其他人士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动静，都暗暗在心里有了计较。

经过一周对于001而言惨无人的培训，003终于相信001不会在大赛期间犯浑。到了大赛那天，003送001到了比赛地，这场大赛的目的便是选优秀人才给予擢升，在场的参赛者都是年度考评中的优异者，见到001，众人面惊异。

“青？”

1贴近003嬉笑脸地耳语，“我说了，你不告诉我，我就天天问，总有一天你会被我烦得告诉我的。”

001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在别人里，001这是实力不够的表现，但003清楚，001是过不了心里那坎。

“不说。”

001不由微笑，转投第一个任务。

司长的笑如同刀切来般冷酷无情，003暗地里咬了咬牙关。

003微笑：“我们之间永远不必说这两个字。”

恍惚间似乎有一个画面从脑海中闪过。也是在一个图书馆，他从书架上挑一本书。书架的那端站着一个眉如画的青年，两人隔着书本的空隙相望。

总共九九八十一个任务，前面的任务都不难，凭借001的手段，过关斩将就如砍瓜切菜般容易。一开始，他的成绩就冲在了最前面，遥遥领先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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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脸就丢脸呗。”001满不在乎地说，“你不是说是因为司长丢了面，才封锁这件事的嘛。我就想知我是怎么气那老的。”

司长坐的岿然不动，慢慢把玩着手中的茶盏：“003啊，若是他过不了心里那坎，再厉害我们也不敢用啊，你说是不是？”

“谢谢。”001垂眸，真诚地说。

“我说，我不是初级员工了，用不着看这些吧。”001对着满架的门书籍犯难，《清心录》、《执行员情绪控》、《司命集》，本本冠冕堂皇，枯燥无味。

001和003非是骨之亲，却胜于骨。荒原上从来没有新生的生命这一说，新生儿是由天衍司制造来弥补执行员空缺的，他们生来非人非神，在有资格成为执行员之前，他们先要经历严酷的内斗争，只有最终幸存的优胜者才会被授予光荣的执行员编号。003和001是唯一一对相携而的优胜者，羁绊从那时便已注定。

“别张，去吧。”003拍拍001的肩。

“你叫谁？”003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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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第四十九个任务，质就变了。003看到任务内容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这个任务没什么难度，但是却恰好是001膈应的类型。003半起，对司长咬耳说：“司长，您看这个任务是不是有些过了？”

风过，皱一池。青年挑眉，冲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