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我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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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斗转星移，日新月异，即使没有我们，或早或晚，该发生的事也会发生。人固然渺小，但生于世间，忍勇敢，依然如神。他们有权力掌控自己的命运，纵使因果纠缠，又怎知最后前的方向不会比我们安排的更好？”001半边沐浴在顷撒法的光中，眉慈悲，如同那些古本中的上古神祇。

似乎曾经有个人，即使逆境，捉襟见肘也依然对他人伸以援手。001看过世间百态，很少见这样心智纯良的人，只觉得他傻得可怕。但是当那人笑着说“君无终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时，自己似乎看到了荒原上的那棵圣树。

“003。”001的一双净如琉璃，倒映着众人的影，“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003倒一凉气：“你疯了。私自接，可是大罪。”

“为什么要这么？”

“司长，您听我解释。”

“你在什么？”001才从任务中来，003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你知你这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公然违纪，你想被销毁？”

“你再随我来。”001说。

“如你所见，是关于第四十九号任务的后续，我将贾廉恭非法取得份，以及这几年的黑收的证据匿名提给了警方。现在正在审理关于他的案件，任务确凿，很快贾家份会回到长手上，天衍司安排的结局将被改写。”

003反驳他：“层确实存在腐败。但你不能否认，天衍司确实是为了维持天而产生的。世间的向前，从王朝兴衰到世事更迭，每个重大的时刻背后都有我们的影。天衍司的前辈们为这份使命前仆后继，你怎能一叶障目？”

“得，我倒要看看你想什么。”

“不必再说了。”司长拂袖而去，“001从现在起革职接受审查，你告诉他，我们天衍司从不缺少任何一个执行员。”

003跟着001，看到他给任务中丧生的人坟墓上摆上鲜，给幸存者匿名寄去品，给趾气扬的成功人士添些麻烦······最后，两人来到了一所希望小学。

古人言：自反而不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希望小学的宣传栏中挂着许多相框，其中贴着资助者的照片，是老师们表达谢的一方式，也是教育孩们饮思源。然而即使贴满了照片，其中最大的一个相框内却是一片空白。

“这是？”两人落在一个法内，001使了个法术，两人悄无声息地混陪审团内。

003沉默了，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少年时严酷的教育，多次执行任务后的麻木，早已消灭了他心中的疑问。他们早就习惯凌驾于人类之上，以为能够透过时光看到永远，没有谁敢去细思背后的荒谬，敢于提异议的，都化成了荒原上冰冷的骨，被彻底定为天衍司的耻辱。以神之名，不敢怀人类之心。

“小白老师！”孩们下了课，一来就看到他们心心念念的小白老师，立刻呼着涌上来，包围住了001他们。

001微微一笑，推开钢琴，后面被遮挡的一个任务接。

003忍着满腹火气，跟001来到了他的宿舍。001的宿舍正如千万个执行员的宿舍一般乏善可陈，只是较他人多了一架钢琴。钢琴是打开的，仿佛不久前还被人弹过，003看见钢琴上摊开的乐谱，是人间一首著名的曲《明月千里寄相思》。自从001了那件事之后，他就变得极为喜这首曲，003每次听到都心惊，唯恐001想起什么。

“他们原本是打算把我的照片贴在其中的。”001笑如，“但我总觉得，这个相框不是属于我的，它大概是属于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只是我忘了。”

“总之也不差这一桩了。”001耸耸肩，一只脚踏其中，问003，“你来不来？”

001看着他的睛：“003，我们一起在天衍司工作了这么久，你真的不知么层借由任务之名，在人间谋取权利的事么？或许一开始我们确实是在维持天的秩序，但从我们开始涉人间之事开始，就注定了会滋生罪恶。”

“你真的要走这条路？”003艰涩地问，或许在001事他后就该明白，001已经义无反顾地投到那条看不到光亮的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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