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个地方，就是书房，他从来不在那烟。

说着他掐灭了那支烟，拉上了被。

我叹了气，将手里另外几个饭盒打开来。我当然不会为了满足我自己和陆见的遗憾就去折磨我的雇主，饭盒里的那些菜都是照陆见记忆里的，连每一勺盐，都严格遵守陆见的剂量。

起码在陆见的记忆里，陈睿喝酒，但从来不烟。

所以，我很奇怪，这颗心脏的动。是否有那么一瞬，是属于陆见的？

“睡吧。”他的嗓音因为方才的纵情有些沙哑。

我很好奇他的味，很多年了，似乎都没怎么变过。

事后，我帮他清理完后，会一个人呆在浴室，静静地将手抚在我的左。陆见的心脏在这个时候总是动地有些快，我很清楚，我的零件仍在规规矩矩地照原有的轨迹运转，不急不缓，保持着永远平稳的速度。

唯独没有烟。

☆、第九篇日记

我当然知烟对不好。

“西红柿炒？”陈睿问：“有几天没吃了。”

我一如往常地走过去亲吻他的额和睛，低声问：“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剥去了陆见的心脏和这层漂亮的躯壳，我只是一堆零件和存储卡。

我最终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这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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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对此提异议。陆见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一项的，他的记忆里，有对于陈睿的胃病，陈睿的腰伤，陈睿不规律的作息提的各项建议和关照。

果然，相较于那碗猪蹄，陈睿更倾向于那些菜。

我从浴室去的时候，陈睿正靠在床上烟。

我很清楚他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他就像从前在陆见上那样，轻轻闭着睛，从咙底里发难耐暧昧的声响。我希望他会如我一样享受这个过程。

我的工作也开始繁忙起来，几乎没什么时间写日记。每天早晨，我要帮陈睿洗漱，然后推着他门散步。回来之后，在我的园里，整理一下草，浇杂草。

然后就是晚餐，偶尔晚上其他的活动。这没什么不可承认的，陈睿是个正常男人，而我，也是个尽职的ai，同时带有他曾经伴侣的记忆。

陈睿通常会在玻璃窗后看着我，尽我也提让他和我一起在园里什么。

西餐还是中餐，都是细嚼慢咽的。

但他总是拒绝。

我所说的话，的事，拥有的伴侣，都是基于他的人生。

然后不停蹄地回到家里，开始准备午餐。下午，有些时候我们会看电影，有些时候看书，更多的时间是我开始打理我的草，要知，这些东西其实很力。

他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香烟，望还未从他的上完全褪下，那张致白皙的脸带着未褪的绯红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烟雾后。

我看着镜中那堪称完的躯，想到，我和陆见，究竟算是怎样的关系？

我有着和他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心脏，一样的记忆。

好吧，还是跟我记忆里的菜单一样。

他很漂亮，脖微微向后扬起时，带的畅曲线一路顺着光的脊背蜿蜒而下。

我有些失望地看着他吃了两就放下了筷：“不好吃吗？”

我一直持自己去买菜，我很享受作为一个人能够受到的一切烟火气。哪怕是菜场里的叫卖声，那些腥味以及混杂着清晨珠的青菜上的泥土味。

“还行。”他稍稍愣了下，很客气地又夹了一筷。

但从我来到这里后，就见过不止一次。他有时候靠在厨房的吧台上，着烟，静静望着窗外。有些时候是在客厅，在走廊下。他甚至有些烟瘾，连清晨散步时，都会烟。

我看了桌上的西芹虾仁，西兰炒，这两菜从我遇见陈睿起，就过不下十次了，也许该换个菜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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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费力地去思考这个问题，那么我，究竟是谁？

陈睿受伤之后，开始有更多的时间呆在家里。

“你明天有什么想吃的？我过来。”

但我内的程序只是基于陆见已有的记忆对陈睿作反应。因此，我从不过问这些，也不知如何对此提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