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明是要等皇守丧期而过，再行决断。”

萧灵隐听了也是颇有几分耐人寻味之意，皇生母去的未免太巧。

“立储之事，一拖再拖，后患无穷。”方文彦整了整颇有几分褶皱的青长袍，叹息。

……

萧灵隐留下吃了顿饭后，尽方文彦挽留再三，还是推辞了住下的建议。

他表明自己打算再过几天就寄居佛寺，以备来年的闺。

方文彦听了后，大加赞赏，又当场问了他不少问题，考校他的学问，萧灵隐依次作答，言辞利，观巧而富有新意，方文彦脸上又是一副后生可畏的模样。

临行前，多加嘱咐他好好读书备考，又他虽功底厚，学识充沛，但闺能人异士，手层不不穷，万万不可小觑，平日里要多加温习功课，不可贪玩过多。

这样的嘱咐倒也符合常理，京都繁华，不少偏远地方过来赶考的士来了京城后连忘返，多是笑嬉闹，或是邀着作诗结社，郊游踏青，更有不少沉醉于风韵事，无法自。

了方学士那三四，布置的巧别致的大宅院，走在京城街上的萧灵隐倒是松了气。晋朝不像前朝规矩繁琐，而是颇为灵便。

早在二十年前，便取消了宵禁。

因此京城夜晚，人间烟火不断，夜市上人紊，一些在朝为官的士们下了班，完事后也多成群结队或是酒楼品茶，或是街吃着夜宵，因此夜晚街上闹非凡。

此时又正逢端午佳节，萧灵隐提着手中方学士赠送的粽和豆粽，走过繁闹的街市，回到了旅馆后，才坐在床边休息片刻。

夜晚，事毕后又连忙起灯膏，伴着昏黄的灯火，手执笔，在微黄的纸张上记载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狼毫轻，随着笔势运转，一片沉稳众，雍柔雅致的小楷浮现。

写好后，他放在行里，又换好衣裳，这才躺在床边。

对着窗外透来的月，萧灵隐又读了几篇脑中早早记住的古诗，这才缓缓闭上双，沉沉睡。

……

第二天一早，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双，起梳洗，整理衣裳。

拿着昨日行里放好的纸张上明显的字迹，他认真读了读，黑的珠里带着几分叹惋。

这时候的直接果然又像从前那样去了恩师的好友方文彦那里，看到小桌上被粽叶包裹的粽，他淡淡一笑，许多年了，再也没吃过方学士家里的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