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只能用暴力手段斩草除，就像是司家的事情，放了就是为了更卑鄙的算计。小人与伪君又如何？周衣宵在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想过后路。

最后的良心，怕是只能用不断利用来维持……

“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不会再娶的。”烟声中，碰杯声里，这位九五至尊低声回答了发小先前的抱怨，耳尖的郑大人低以手作拳捂嘴噗了一声忍笑，没忍住。

“有这么好笑？”周衣宵无奈地将手上发小的肩膀，半真半假地作威胁状。回应却只是笑得更大声，没反应过来的褚将军凑到郑大人边问，两人低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接着爆一声大笑。

周衣宵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在什么时候了蠢事，自己还不知？虽然这事的确是小孩家家的梦，他能到一生一世两双人都不错了！

“我怎么没听见过？”褚赤涛凑上来挤眉的，只是睛里的揶揄赤|暴了他早就知的事实。

周衣宵一个恍惚，抬手想要扇一个后脑勺，手伸到一半就停下，矜持地咳了几声，：“小行！”

“嗻——”太|监上前抬手给了褚将军一个后脑勺再：“才失礼了。”

褚赤涛哭笑不得，矜持的皇帝这才接到：“我同先生说的，同先生说的话就不能反悔。”

这就像是他们几个人的默契，一直守着“说话算话”这一条。

郑大人摆手：“虽然这事对稳定司家和慕家有效，后还是要扩充来稳定朝堂的。”后在某程度上就是另一个朝堂，而朝堂上只有两个臣算什么话？

只是皇帝陛下不是很认同：“后里的还可能背叛，而你们两个绝对不会背叛，有你们一文一武在，岂不是比后要靠谱得多？若是担心司家与慕家里的一家独大，我将赤涛提上来就是了！”郑骥归还想说什么，褚赤涛却是绕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那动作未竟之意就是“行了，别再说了”。

“真的？”只听见褚赤涛笑，气氛又一回复。周衣宵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认真且天真，顺着阶梯下，一副严肃的神态：“自然，朕是九五至尊，自然一言九鼎！”语气认真到就差拍拍膛。

“自然是真的，君无戏言！”

“那可说好了，我等着陛下下令。”

“也就卿你敢这么没大没小！先立个功去！”

于是北征狄戎的事情就这么被确定下来，再然后就不知怎么地散场回家了。郑骥归坐在回左相府的车上，听着辚辚的声音，当成了小时候的安眠曲，不多时就开始一一。

即将眠之时，砰的一声，璀璨的光芒照安谧的梦境，将睡的人惊醒。他再也没了睡意，掀起手边窗上的帘，清冷月光下光溢彩，金的烟火令人恍若置天夜景，车边又小孩举着风车跑过，最后的小孩挂了个关羽的面，叫着“大哥等我”一类的话。

先生说金红是，看着会让人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