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但我直觉不一样，”孙迟羽解释，“就比如说……你最近一次去红南阁是什么时候？”

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比如”的关系？风听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三年前？”他是不大喜去那里，每次必定惹得一腥臊。

“那你知不知那边的牌还是同一个，但是换了名字？”

人还是同一个人，但前后换了名字？

此时，闻海言正敲门来，山派有名无实之后，不少弟都已经离开，另寻就，早就没了一开始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报仇的样。而闻海言，此时是为一名弟来辞行的。

“郝归？”风听笑问，“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和柳唐斗得不可开的那个。”

“就是他。”闻海言，“他觉得郝贵没有气势，被对面的池塘压下去了，就换了个归。”

“名字还能换来换去的？”风听觉得好笑，但说着说着笑容就僵在脸上，忽然敲了下桌，整个人都从混沌之中醒来。他急忙转问孙迟羽：“师兄，你是说二十八宿换过主人？”

“不然呢？他们前后追踪的风格差很多。”的确是差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之前有多狂妄，后来就有多收敛。

答案从来不会随随便便摆在桌的边缘由一个小孩去抓，红南阁给的消息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是让自己吃亏的。

“他们一直在耍着我们玩。”

风听抬，难得看见孙迟羽咬牙的样，却觉得浑一晃，前的画面都被拖去，只留下孙迟羽的声音在耳边回。风听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晃着，晃着晃着就要掉框外边去。

孙迟羽最终把他摇醒了。他们正在一辆车上，外面的人掀起帘检查，孙迟羽示意他低下、不要声，自己去应付。这些事情的经验风听向来不如孙迟羽，只能乖乖听话。

他低下，脆将自己往里面掖了掖，却被一个人推了下肩膀。风听这才发现，藏在车里边的，不止他一个。

外面检查的人掀起了帘，闻海声只能一把将风听拉近，近到两个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心声。

巡查的守城士兵扫了一，并未发现异样，这才放下了帘，车里的两个人都松了气。等车再次动起来的时候，闻海声才探了一下风听的脑袋：“没发烧？你刚才说什么胡话？”

“没事，我只是梦见了几天前的事情。”

“你还在担忧对错？”闻海声总是容易一针见血，风听的格也好、谢至的格也好，从到尾就没有一个名叫“果决”的格存在。

“这次无论如何，都是我们最后一次冒险，”闻海声安，“不对错，这苟合的正邪必须理掉。”他的目光中有一被谢至羡慕的“果敢”，所以谢至也觉得和闻海声相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