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骥归没有表示自己的不满，只是看着415，有促它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在扶桑谷，小五和季骐乐相遇，引发了幻境世界往两个方向走。”

“你说的，确定是我？”

“在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线中，季骐乐在翻客栈之后是被人抓住的，然后被人丢到扶桑谷里，误扶桑枝，引发大火的。”

接下来的日可以说是相安无事，最大的变化大概在于郑骥归久违地过起了凡人的日，日而作，日落而息。直至数百天后，这如死湖般的幻境又被不长的打破。

不过如果自己醒着，绝对不会沦落到被几个还不到金丹的人威胁的地步。

“415。”

他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却也不是不可能。

不意外。

郑骥归还是习惯叫季骐乐小五，不是因为他现在所在的支线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个发大火的季骐乐，只是因为对着那张熟悉的脸他叫不“骐乐”这个称呼。

听见郑骥归叫他的415抬起，心思从季骐乐上收回。只是，蓦地对上那双平静地睛，415有小秘密都被窥视清楚的觉。特别，是在对方叫了自己一声后迟迟没有了下文。

少年的笑很僵。

“分支？”

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解了上缠得密密麻麻的布条，换上了利落的衣服，就着夜翻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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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

郑骥归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想法，而是偏问他：“‘小五’不是更加亲切？何况你不是不喜季家吗？”

于是便有了小五和季骐乐两个世界。

接下来的剧情顺理成章，为了护住小五，剧情中为一个凡人的郑骥归没有少吃苦，其中几次差丧命。就在这样颠沛离的生活中，为了讨一生活，“郑骥归”终于带着小五来到了归山下，希望山学习，登大。

夜降临，季骐乐谋生的活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看了还没有醒来的郑骥归，挑起担自己上夜市摆摊去了。就在他走后不久，郑骥归也睁开了，看着门的方向若有所思。

季骐乐的脸一红，有些支吾：“倒也不是。”最后倒是没有表达是好是坏，就这么搁在那儿。

兴许是直接称呼名字里有亲昵的味。

分支。

不记得过去对郑骥归来说是一件麻烦的事，却不会成为他走不下去的理由。在向已经长成少年的小五说完自己失忆的事情之后，少年的笑容僵住。

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为了寻找幻境的方法，他每日在季骐乐离开之后便跟在后，等着剧情相关人的现。即便还是不大利索，他也不想再在这个幻境中呆下去。否则，他以前维持的人可能要崩塌。

郑骥归平静地看着他，注意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察觉到这一的少年虽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收敛了自己丰富的表情变化。

他又下意识地不想告诉郑骥归，就这么熬了一个漫长的午后。

“没关系，不过是一记忆而已。”

只是剧情中的郑骥归好像一夜回到了当年左相府上除了风雪月诗词人生就什么都不会的小少爷去，除了缓慢修炼，就只有教小五读一些书。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少爷带着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大概可以用民间俗话说的冬瓜抱着西瓜来形容。

郑骥归平静地将目光从那张连细节都与先生相差无几的脸上收回，不情不愿地得了一个结论——这个少年松了一气，似乎是有什么瞒着他。

“说下去，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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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骥归看见光从屋檐边上倒下来，倾泻在上，意，一时间困意上来，说着说着就半合上了。只是在他半睡半醒之时，忽然受到有人靠近，在手背上轻轻刮蹭过去，又轻又，好像只是幻觉。

“我怎么了？”

幻境，的位置不是很清楚。骥归大大所的就是这个幻境的分支。”

蹲在一边的隐形人415睁大了看季骐乐，张着嘴想要质问，只可惜季骐乐看不见他，他所有的气恼都只能变成自己的脚而已。

415安静了一会儿，轻声说到：“您、您……”

这的确是郑骥归昏迷之前遇到的事。但让他想不清的是——为什么会有两个季骐乐？

“您被季家人认为是杀害莫归和季锦悦的凶手，被赶了东郭城。”

季骐乐倒是有些遗憾，摸着脑袋说：“仙长好不容易肯开叫我骐乐了，为何又改了称呼？”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