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与天地同寿，你看……”他手指尖起一簇火苗，了墓前的。

“等我回去了，再去黄泉找你。”

他说的话东平西凑，没有什么逻辑，在一个正常人听来也许还有荒诞。但孙迟羽是真的不想说什么。

整机柜意识到这一的时候还是在想起了孙迟羽以前对他解释“为何这个世间没有黄泉”的时候。这个时间没有黄泉，也就不会有死者听见生者的意愿，若是那个人愿意留在人间，便没有人去一个碰不到人间的鬼魂去些什么。而郑骥归来的时候，释放了神识，也清楚在这个地方没有一个鬼魂存在，整个墓园净净，比医院里还要清几分。

“先生……”

“我知，回去以后再说。”

郑骥归还没有开就被孙迟羽截断了话，孙迟羽的确知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回去之后再去冥君那里瞧瞧，虽然他们也知冥君向来不留鬼魂，孙迟羽的母亲已经已经投生到了什么世界去。

但恐怕是问，孙迟羽都不会去问一句，他就是在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伤疤，生怕给曾经的亲人造成二次伤害。

孙亦现在的情况，就是孙迟羽的家人最愿意看见的。

他们离开了墓园，下山的路有些陡峭，郑骥归走在前面，时不时挡着后面一把。

山脚下有几家卖护符和香包的小贩，孙迟羽不知被什么引了目光，站在原地就看起来。郑骥归看了忽然有了兴致的郑骥归，站在一边等。见他买好一只蓝锦的香包，准备离开。车在路对面，他走一两步，就被孙迟羽看见，孙迟羽声喊住他，郑骥归才转，就看见孙迟羽的双蓦地睁大，还没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什么往后一拉，便听见了大卡车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郑骥归抬看孙迟羽，他手中的阵法才刚刚消散，一旁的小贩显然还没有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

如果他没有记错，孙迟羽说过，他就是在取件回来的路上了车祸，才会开始他的穿越生涯的。

郑骥归伸手拍了拍自家先生的肩膀，发现抖得厉害，本想搂住，让对方停止颤抖，后来发现有些逾矩，也就算了。

孙迟羽试着扬起一个笑脸，只是看上去有像是惨笑。“还没问，你喜哪一个？”

郑骥归看了摊上各颜款式的香包，自己本事不喜这些里胡哨的东西的，但自家先生那么问，他也就顺手拿起一个白的，说：“这个吧，白不是重新开始的意思？”孙迟羽奇怪地看了他一，掏钱买了那个。

白的，是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