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将人鱼还带着汽的长发捋到耳后，戚荣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一块不明显的凸起，“但现在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那些人鱼，他们都能够自如地在鱼尾和双中切换。”

*

“这里很厉害，里面一直装着两个希尔。”

柔和的晨光静静洒落，连睡着都很严肃的男人动了动睫，只觉得旁有人不断地向自己怀里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希尔困了！”一听到尾有可能回来，银发人鱼立即快地应了一声，然后飞速在男人的怀里闭上了睛。

就凭这两条没用的尾，别说是狩猎了，他恐怕连自在的游动都不到。

“希尔就是听到了，”抬手虚虚地抚了抚男人的睛，人鱼小心翼翼地收好自己的透明指甲，“从这里。”

不解地眨了眨，现在的人鱼显然还不明白生日这象的词语，不过经过一天的相，他轻易便听懂了男人的第一个问题。

“可是游上来好疼，”扁了扁嘴，人鱼轻轻捶了一下那不能动弹的，“疼得我尾都要断了。”

传说中的小人鱼为了见到王喝下能让鱼尾化的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舞，尽知情况不尽相同，可一想到对方忍着疼痛从海中游寻他，戚荣脑中就不受控制地冒了这个称得上幼稚的念。

事实证明，就算某条人鱼的睡相很不老实，戚荣也还是安安稳稳地睡到了天亮。

轻一声晚安，早就猜到自己会被当成抱枕的戚荣不惊不喜，表情淡定地搂着人鱼倒在沙滩上换了个睡姿。

耳后小小的裂隙被男人碰的有些，人鱼忍不住咯咯笑了一声，甚至忘记了去听对方中的回应。

“人类？”不习惯地动了动那两条没什么力气的“尾”,人鱼再次蹙起一双秀眉，“那希尔还能回去吗？”

“去找海豚的时候就很痛，”戳着男人衣服上的纽扣，人鱼满脸认真地回想，“因为太疼了，所以希尔想找戚荣帮忙。” [page]

未经长辈教导的野生人鱼都这么呆吗？无奈地看着不停用耳朵去碰自己手指的人鱼，戚荣完全无法把凶悍智这些词安在对方的上。

人鱼的话天真无心，却在不经意间戳破了某人目光总是追寻对方的事实，轻咳一声掩盖尴尬，戚荣不动声地转移话题：“希尔的尾是从什么时候痛的？还是说今天恰好就是你的生日？”

发胀的太早已在和人鱼的对话中有效舒缓，如果不什么意外，今天他应该会得到一个难得的好眠。

暂时没有办法解决人鱼突如其来的“成人礼”，戚荣看着对方那被火光染上一层绯却仍不掩愁绪的小脸，终是嗓音温柔地开哄劝：“希尔困了吗？先睡觉吧，也许明早一睁，希尔的尾就回来了。”

“戚荣会生火、会好吃的烤鱼，一定也知希尔的尾为什么会痛。”

“戚荣在说希尔的坏话，”忽地停下了追逐男人手指的游戏，银发人鱼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希尔听到了。”

目便是一片富有光泽的银，经历了一夜的“风”，人鱼的银发柔顺依旧，却也不可避免地变得凌。

像是很讨厌光，人鱼背对东方，将自己整个人都埋了男人的怀里，尽很是微弱，但戚荣却还是能清楚地知到那轻拂过自己的呼。

——只要那条人鱼睡相不差。

从未听说野生人鱼还有读心功能的戚荣：……难是他刚刚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