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仍然谨慎，哪怕周围再无旁人，他也仍旧撒着那个瞒过了整个宗门的弥天大谎，“为九霄首徒却自甘堕落坠，淮儿，此事你可不要怪为师心狠。”

“不要叫那个名字。”冷冷地抬，黑发青年手中忽地多了一把纹古朴的长剑，反手割开捆住自己的缚索，陆淮唰地一声将剑搭在玄诚的颈边——

“你还不。”

鲜血溅，方才还活灵活现趾气昂的无耻男人立刻在地化成了一缕黑烟，背后的伤眨愈合，很快便好似从未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未给对方任何可以思考的时间，下一秒，一把正气凛然的单手剑便凭空现刺破了青年的心脏。

好痛，仿佛是见了烈日而迅速消的雪，早已完全被气浸染的心脏被那的剑尖灼一个黑，空地似乎能听到风的回声。

周遭场景变幻，却邪剑的主人显形而，他白衣无暇，眉宇间充斥着一在上的怜悯：“欺师灭祖、叛宗堕，大师兄，你真的让我等很失望。”

随着他的声音，那日九霄场上所在的所有人都现在了四周。

抛却怜悯憎恶，每个人里都有着一层盖不住的欣喜，直至此刻，陆淮才发现自己将当日的一切记得那么清楚。

一动，那却邪的剑尖立即又了几分，全然不在意上传来的疼痛，陆淮四下张望，只盼能见到自己最想又最怕见到的那个人。

若是注定要在这幻境中受尽伤害，他宁愿那个施予他痛苦的人会是师尊。

可是没有。

无论陆淮怎样去找，他都没有再见过那抹熟悉的绯影，哪怕他一次次地却邪、哪怕他一次次地斩了玄诚、哪怕他一次次地用足迹踏遍九霄，他都无法再找到阎酒的存在。

禁地、瀑布、灵植园，那些曾经布满他与青年回忆的地方，如今都只剩下了个毫无意义的空壳，尽明知这里是幻境，陆淮却仍旧不能自控地迷失其中。

怎么会呢？明明师尊才是自己最难解的心，哪怕对方厌极了自己，也该用一把熊熊的烈火烧了自己才对。

“因为他本就不你。”

独立于九霄正门之前，早已复活又死去过无数次的玄诚再次现：“不不恨、不怨不愤，陆淮，阎酒的态度分明是漠然。”

“真可怜啊，枉你苦苦在这里挣扎，终究还不是一场虚妄。”

“闭嘴！”被耳边忽远忽近的声音得心烦，陆淮敛目回，一剑向玄诚的方向斩去。

仿佛被至了极，这掺杂着怒气与心虚的一剑足足用了陆淮十成力，直到那剑气撞上一层之前没有的透明屏障，陆淮才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