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脆轻快，经过电波的加工，带上了些许沙沙的电。人声和通话声二重奏，因为说话一顿一顿的，又让人觉有一莫名的郑重。

“听得见吗？我是，向！”

黎：“嗯。”

向：“这样听，我的声音，会不会，奇怪？”

黎：“不会。”

“多说，一些嘛。”向对着他喜笑颜开，“这样听，你的，也好好听。”

餐馆里其他人对着他们这一桌投来奇怪的神，向不好意思了，扯着黎就到楼上去。二楼没什么人，他们两个人可以独占一张大桌，坐在同一侧。

手机的通话还没结束，向又重新拿起来，眨眨睛，不厌其烦地接着自己的幼稚游戏。

他表现得就像个一次碰到手机的小孩，对着新奇玩玩不够，可能属于自己的手机这个概念还是不太一样。兴奋劲过去后，他总算冷静，脸上尚有红，对着黎问：“我是不是，有傻？”

黎：“不会。”

向后知后觉，自己还拿着手机打电话呢，连忙放下来挂断。黎看了看，再次拨通，向手机的系统铃声大叫起来，在狭小的二楼空间里回响，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也忍不住大笑。

黎怎么会这么贴又可呢！让人喜得不行！

他乐得东倒西歪，坐都坐不住。黎接住他倾过来的，向还要接着下坠，直接就躺在黎上，睁着大睛仰看他。

“我好，喜你。”向突然表白。

黎“嗯”了一声，手指伸过来，摸他的脸，撩开他糟糟的刘海。向兴得得寸尺，扭了扭，在他上挪动两下，不由得向的方向去了去。

啊。

果然有些不好的想法一旦扎在脑里了，就没那么轻易驱逐。昨晚看到的和妄想到的东西猛然窜来，向一弹而起，不敢躺了。

脸上没红吧？应该没红吧？

他心虚地摸了摸，温度正常，这才敢转回来。黎微微歪了一下，好像是疑惑他怎么了，向一瞬间觉自己是个满脑｀情想法的坏学生，刚刚才确认过正常的脸上烧了，前功尽弃。

向又想逃跑了，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没逃，呆在黎边如坐针毡。

我在想什么啊！我为什么这么……这么……不纯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