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盗一直懒得与他搭话，但是赵一贯把刨问底的求学神贯彻地很彻底。

依旧一无所获的大盗显得有些心焦，他已经实在不想当一个大盗了。

他想，她大概是在说——下次再来。

“刷完吃饭。”大盗收回微微颤抖的手。

哑姑娘似乎认识大盗，看见他时睛里都带着笑，就像是晚上撒满星星的夜空，发着光。

“我们不是盗吗？怎么不去偷儿钱用？”

“大盗偷的是寂寞……你嘛？”

尴尬的声响适时打破了沉默，赵扁了扁嘴捂着自己不争气的肚。

于是气氤氲之中，屏风内泡在澡桶里的赵舒服地长叹一气。

他摸着自己前叹：“不说我有当大盗的天赋呢，就看这肌发达地就知绝非常人……就是有儿下垂了。”

大盗瞥了一那胖脖上麻绳细的金链顺手就给了赵脑门一颗火栗，赵一个激灵地左右假动作给晃开，大盗打了个空。

店里没什么伙计，前前后后就只有她一个人忙活。

因为挽留会显得矫情。

这一回赵倒是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戏折里说了，人都会因为英雄救而上一个英雄，虽然英雄都是大猪蹄心中只有江湖。

“师父的金玉良言，要记下来。”赵掏随带着的纸笔埋记笔记。

“你不懂，小盗才偷钱财。”大盗说起偷钱似乎十分不屑。

赵跟大盗说她上有一香，大盗给了他一颗火栗并骂他变态。 [page]

“咕噜——”

落空的手僵在哪儿，赵不停左右晃动的在听到骨响动的声音后停了下来。

大盗觉得世家公大都矫情，不过转念一想，洗澡倒是个好时机，可以看看赵上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大盗说了，江湖上的事，没有那么多的矫情。

他们走走停停五天，基本上没有洗过澡。在赵烈表示自己再不洗澡就要烂掉后，大盗让他去自己烧。

“快刷，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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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荆州最大的一家酒楼后院，赵蹲坐在一角落里了鼻涕，继续埋刷碗。

而大盗猫在屏风外面，伸手把每一件衣服都摸了个遍，十分鄙夷：“世家公事儿就是多，衣服都比别人多一件。”

“为什么我们要来刷碗？练习快如闪电的手速？永不放弃的毅力？还是考验观察能力？师父你看，那衣服的胖一看就很有钱！”

五、被偷的第十天

分别的时候，赵坐在晃晃悠悠地车里，想起来还没有别。掀开车帘是看见哑姑娘望着他们张了张嘴。

终于在连刷了几个时辰的碗后，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赵看着一边手脚麻利的大盗：“师父，你经常来酒楼刷碗吗？”

赵门时揣在怀里的两个金元宝一早便挥霍完了，大盗本想着他那一大包东西里起码还有能换钱的什，典当了还能再潇洒几天。谁知里面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机关暗，还有几包辣椒粉和石灰粉，气得他趁赵不注意直接给扔河里去了。

大盗突然有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抬手掩：“低调，低调。”

大盗和赵换乘了船一路向蜀中方向去，途经荆州。

“那大盗一般偷什么？”

“嘿嘿，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