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赵如实回答，皇上这个职务委实麻烦费脑，不如当一个大盗来得实际。

这古往今来每一次皇位更替都是一番腥风血雨的争夺，谁知现在还有让拱手相让。

长阙二十年，先皇驾崩，其弟即位，不顾众臣劝诫持将国号改为。

还没等越王开，赵盯着他认真地问：“你想当皇上？”

“啊？”越王一愣，立行礼弯腰：“太莫开玩笑，臣不敢妄想。”

皇城里只能看见一块四方的天，他有时会想念起粮里的两个，会想着哑姑娘的生意如何，会担忧那座无字的碑周围是否又长满了杂草。

“可是很多人都想。”老皇上中闪过一抹冷光：“越王就想。”

“这样不好吧。”

……

江湖有侠义相助有恩必报，有英雄人风雪月，有生死患难却无缘再见的兄弟，还有一路的景。

“若是皇叔，该得不错。” [page]

“何事？”越王一脸防备。

他在青州没有见到那个老农，青州灾，有人说他可能逃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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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走远了越王才起，看着他的背影眸中闪烁着不明地情绪。

“你想不想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赵换了个问法。

寒冬，北风呼啸，皇一间大殿之内。

赵把玉玺和一卷黄帛给越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越啊，你要一个好皇帝啊。”

“这你就别了。”赵勾搭上越王的肩，压低声音：“你看我把皇位都让给你了，你答应我件事儿吧。”

“不，你想。”

“你看你还是想嘛。”赵得结论，他抬看着天：“可是我就不想。”

他郁闷地往外走，半途又遇上了越王。

越王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不能理解：“那你要去嘛？”

夜，一个黑影蹿赵府姿矫健，谁知刚刚自窗跃，便被保住。

赵着记忆中的路往四方城走，这回他带够了盘缠，买了好酒好菜去祭奠那块无字碑。

江湖里面，就像戏折里说的那样，该有一个大盗，从天而降，来去无踪。

这个冬天似乎很短暂，一眨就过去了。

“不想不想。”越王吓得直接跪下，中却没有慌，清明一片。

他突然又想当一个大盗了。

然后被赵夫人骂着小兔崽狠狠揍了一顿，关了禁闭。

十、

“这样很好！”

皇上似乎生气了，但是赵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若是越王，确实会是一个好皇帝啊。

回到四方城的时候赵特地换了一锦衣，买了好多礼，八抬大轿回了赵府。

“……对弹琴，你下去吧。”

“……这个自然是想的。”赵王犹疑了一下。

十一、

路过荆州时，他住了那家客栈。哑姑娘嫁人了，嫁了个屠夫，那屠夫待她极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只是赵觉得她睛里的光不见了。

檐上的雪都化了，滴答滴答的声音总让人误以为是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