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后在你面前尚且不自称本，我自然不能比皇后。”董鄂妃声音轻轻的，眸里却染了几分笑意，“桑枝，你倒也不必如此拘谨。”

桑枝心一，终究还是叹一声，避开董鄂妃的睛低下说，“娘娘厚，婢万不敢当。”

“婢遵命。”她规规矩矩的退下。

许久，董鄂妃松开手，闭上睛，“你也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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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她的。她没有选择。

自己的自己清楚，董鄂妃知自己将命不久矣。她这一生，外人看起来风光无限，只有她自己清楚每一步每一天都是在刀刃上穿过明枪暗箭。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对桑枝笑笑，“真羡慕皇后娘娘。”

最后带了哽咽的一句低喃，让桑枝都跟着心里一酸。下的桑枝正是满心挂念皇后的时候，董鄂妃最后这句话正正好好说中了桑枝的心事，恐怕没有人比桑枝更能理解董鄂妃说这句话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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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上哪来的如果。桑枝悲从中来，因着董鄂妃的话想着自己的心事，几乎忍不住眶发。她不由得压低声音，柔声劝董鄂妃，如同劝自己，“可至少，皇上对您是真心的啊。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已是难得的福分了。”因为心里住了个人，想到那个人便心都下来，桑枝对董鄂妃也不由得极其温柔。

如果福临不是皇帝，董鄂妃就可以盼着和他一对恩夫妻，没有这么多后的女人分享她的男人，也不用呕心沥血在后周旋。她仅仅只是着这个叫福临的男人而已，可偏偏这个男人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董鄂妃眸中带泪地笑，“你说得对，此生得福临如此待我，我已知足。”

“其实，本也羡慕太后。”董鄂妃声音虚弱又低沉，“苏麻喇姑对太后忠心耿耿，你对皇后忠心不二，有时候想想，我倒宁愿和皇后娘娘换一换。”说着轻轻一笑，“我又说胡话了。福临待我这样真心，我又怎舍得弃他不顾。”然而又喃喃了句，“他要不是皇上……该多好。”

董鄂妃“嗯”了声，又，“桑枝，谢谢。”

桑枝心里一咯噔，垂眸，“皇贵妃娘娘哪里话！里谁不知，皇上最的就是娘娘您，连坤宁都比不上的，后里谁不羡慕娘娘您。”

倒叫桑枝吃了一惊，董鄂妃竟然会跟她谢！她下意识地想要行礼时，却对上董鄂妃定定的眸，虽一言未发但那中却似有着千言万语，桑枝动作僵住，不知为何自己停下来，心一，“娘娘不必客气。”

那是着一个人的时候，忍不住想这个世界。

如果素勒不是皇后，桑枝也不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个人得如此卑微惶恐，明明自己才是最她的人，却要忍受她是某个男人的发妻。着的，却偏偏不是自己的。一份情，几乎要拼着命来博取，却也不一定能得到。

“娘娘哪里话，婢——”桑枝心里吓得不轻，连董鄂妃都知皇后待自己的特殊，可见后实在是个藏不住事情的地方。她话没说完，董鄂妃却伸手捉住她手腕，睛仿佛在说话。

“娘娘，时辰不早了，您还是多休息会儿吧。”桑枝心中不忍，见董鄂妃面容憔悴的样不禁心疼。

却听见董鄂妃闭着睛，苦笑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