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桑枝标准的微笑，“蔡嬷嬷在说近日娘娘您的辛苦，嬷嬷很心疼您的。”

桑枝不得领她这个人情。

皇后和皇贵妃离她们比较远，没有听到她们的私语。不过皇后还是对她们难得的和谐到奇怪，她意味长地看了桑枝一，桑枝偷偷对她眨下，让当着皇贵妃面的皇后不由得脸上一红，连忙扭过脸去不看桑枝。桑枝也不知皇后和皇贵妃聊了什么，只是这整个下午，皇后都留在承乾陪着皇贵妃闲聊。聊聊里的草草，甚至聊聊过往理后的诸事，桑枝和蔡婉芸在一旁守着，不知不觉竟然已到黄昏时分。

“你和皇贵妃说什么了？”桑枝迫不及待地轻声问。

皇后立刻变了脸，“所以你对恪妃和董鄂妃，总是和对别个不同？”

“啊？”桑枝不知她怎么问这个，有下意识地回答，“这样的姑娘，应该不会有人讨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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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有才有貌的女？”

桑枝说完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正巧皇后和皇贵妃从里面来，见她们离得近，皇后奇，“你们在说什么？”

皇后拉着皇贵妃的手，说的时候还望着皇贵妃的睛，一脸认真的模样，惹得皇贵妃莞尔，“多谢皇后娘娘厚，臣妾一定谨遵懿旨。”然而心里却叹气，可惜原来一山不容二虎，不然她倒是真愿意和皇后个朋友。

皇贵妃，“桑枝，你代本送送皇后娘娘。”

桑枝暗自眉一挑，没想到蔡婉芸主动拉住了自己的手。她抬眸看向蔡婉芸，蔡婉芸对她笑着，一脸和善，声音压得极低，“咱们都是为皇后办事的人，自然要和和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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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之位，我不要。蔡嬷嬷，我保证，在坤宁里，除了皇后，永远都会是您说一不二。我不挡你的路，但是，”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厉，“也不会让人挡我的路。希望我们和平相。”说这话时，她望着蔡婉芸的睛，眸中满是毅决然之，震得蔡婉芸不由得心一咯噔。

蔡婉芸神闪了闪，迟疑片刻才笑，“正是呢，”说着拉住桑枝的手，“老刚刚还和桑枝说，皇后娘娘最近事务繁忙，十分劳神，想来当初皇贵妃也是如此劳累，东西两都让人心疼，嘱咐桑枝好好伺候皇贵妃。”

到底是爬到掌事位的人，蔡婉芸怎会不识时务。桑枝听懂了她的意思，顿时就松了气，，“自然。”

“什么？”桑枝愣住，这都哪跟哪儿？

皇后却闷声不吭，过了会儿才叹气，“桑枝？”

“只好好养着，有什么要的用的，尽告诉本，本断不会让受半委屈。”

桑枝一听，就知不妙。可又不敢当着那么多睛

“你想留就留着吧，本也不缺一个才。”皇后说罢，倒是加快了步。

“嗯？”

皇后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到底中之主只能有一个，她和董鄂妃是不可能当真好的。不过因为如今和董鄂妃一番密聊，让她们最后站在了一个战壕里。她们之间，若不是情势所迫，怎会有今日这言笑晏晏的安宁光景？

蔡婉芸这次知趣地远远落在后面，即使心里仍旧有疙瘩，但为掌事嬷嬷，她知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也知什么时候该如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