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兴。

三天后，他们上了学堂。

窗棂边上鸟雀叽叽喳喳，树枝从墙角婀娜地扭到窗边，一就能看到它的绿新芽——天到了。

“江南好——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江红胜火，来江绿如蓝——”小莱拿着书卷在刘常笑的藤椅边上摇晃脑地绕来绕去，还大声朗诵诗句，颇有一副大家风范。

旁人看来定会觉得十分赏心悦目——正当破瓜年华容光焕发的少女拿着书卷绕着一个同样正直青年华的正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少年边念诗，有岁月静好之，十分养。

“啧……”刘常笑用手绢盖着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藤椅上晒太，整个人都被太晒的懒洋洋的时候，这不讨喜的小莱就跑过来大声念诗，念的他一阵心烦。

听到“啧”的一声，小莱停步不念了，隔着一帕手绢双正火辣辣的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盯到烧着。

“你怎么不念了？是不会背了？”刘公嘲讽，“能不忆江南。”

拿着书的小莱不说话。

“喂？”刘公怀疑那讨人厌的家伙是不是走了。

“……”

“喂？”懒懒的刘公懒得动手，所以只好动嘴，“我说，你没走吧。讲话啊。”

“走了走了，没人跟你讲话。”小莱无奈应，小莱作势要走。

“你见过江南吗？”刘公缓缓地问。

难得这讨厌鬼也会有这样的语气柔的时候啊！小莱正回答，只听那人又说“哈，我在问什么啊。你三岁就是我的跟虫了，怎么可能去过！”语气颇为轻蔑。

就该知这家伙不可能有对自己好的时候！

“真的，江南可了。”刘常笑自顾自地讲。

“不要说的好像你见过一样，”小莱回以轻蔑，“三岁就是你跟虫的我知的清清楚楚！”

“哟，你不是我娘了？”刘常笑语气轻佻，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有撩人。

明明刘大人和刘夫人都那么稳重，而且这院里也找不会说这话的人……难，是在外边学来的？不对，漠北民风豪，少有人会这样，那他是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