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是心里的那一悸动吧。一不知名的悸动。

“好朋友就要什么都说吗？”

“那你说说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问一下嘛，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卖了。”刘常笑打趣。

“有事吗？”“你究竟怎么了？”“没怎么。”“你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很低落。”“我没有啊。”“你有。”“我没有。”

“不是，你怎么想我的？”刘常笑突然对自己留给小莱的印象充满疑问。自己明明也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啊！

“啊，行行行，反正我又说不过你。”小莱摆摆手，扑通一声上了床。

到底是什么支持着他一直跟着刘常笑呢？他也说不清楚。

“那你嘛突然问这个？”

“切。”这声“切”切的非常真心实意。

“那你先上去吧。”宋烟对刘常笑招手作别也对楼上的小莱招手作别。

“唉，我说刘常笑，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这都不肯说？”

“别躲了，我知你在跟我。”刘常笑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只留了一个背影。

刘常笑说想回家，是真的想回家，一路上那么多有趣的事，有趣的人，他都没有回一下，目的清晰却又不清晰地一直往前走。

宋烟看刘常笑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心里有担心——这闹的山神祭人山人海的，他又有些孩心而且现在还心不在焉，说不定一不小心……

刘常笑不跟他客气真的转就上了楼。

“刘常笑，你在什么啊！还不上来！”小莱的房间靠近街，打开窗把探来就可以看到刘常笑在的这条大街。

“小莱，”刘常笑突然认真，：“你喜过一个人吗？”

“不用。”

想到这里宋烟不免有些担心，于是便打了主意——要悄悄的跟着他。

“你什么时候都不认真的好吗。”

你分明就是有啊。明明一开始那么期待，那么有活力，一直缠着我，为什么后来突然变得那么……那么冷漠，甚至不想跟我多说几个字……

“当然是认真的啦!我什么时候不真了？”

“对不起。”

“我的天!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刘常笑？”小莱两手托脸作惊恐状。

“上就上来！”刘常笑喊。

“那这下我认真了，你给我说说。”

“你不用歉，你又没错什么。”

“嗯，喜过吧，还不止一个。”小莱盘坐在床上，用手揪着被，百无聊赖，“你问这个什么？生病了？”

宋烟从巷尾的一堵墙后走来。

安静，是该死的安静。

小莱用行动告诉刘常笑，不要试图跟一个无聊的人讨论正经的事，不然它就会变成乐。

这句话一听就是气话。很多话听起来一本正经，可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刘常笑说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是于真心的，他真的觉得宋烟没错，错的是他自己。

“我怎么知啊，我又没认真喜过一个人。”小莱下床，又走到窗边，“哎，你说他怎么还不走啊？怎么还在楼下。”小莱把探窗外，显然是在看宋烟。

“你这个小蛮，有什么好说的？”

“不了。我累了，要回家休息。”

是我哪里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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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早上你要撞到的那个人吗？怎么觉你们关系还好的。”小莱有些好奇，“跟我说说呗。”

小莱像一阵及时雨，帮助了这两个于语言匮乏困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