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集结号，开学典礼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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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把检讨到教导主任那儿去的时候，教导主任着镜一个字一个字数完，确定字数无误后，这才放过他们。

钱元是和舒川一起从初中考到这个中来的，两个人关系一直都不错，钱元也是舒川为数不多的朋友。

“江枫？”舒川一顿，大脑中那断掉的弦终于迟钝的接了上来，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了那天在工厂发生的事情，那天那个带走他妹妹的人......好像就是江枫？

三言两语，解释得清清楚楚。

舒川从升旗台上面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半边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双麻木得都已经没了知觉。

六人团的几乎都快要压到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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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到站在最外圈学生们的耳朵里的时候，言已经变成了江枫暗中一直注意着舒川的动态，为了引他的注意，特地威胁袁宇，自导自演了这一英雄救。

丢人丢到这个份上，真的是人生中一遭。

“是啊。”钱元叹了一气，初中那段时间是他陪舒川一起过过来的，他知舒川最恐惧什么，想起江枫往常的事迹，钱元忍不住了眉心，“他是二的，听说也选了理科，被分到了十班，和你一个班，你以后见了他尽量小心。”

偌大的场上，升旗台就在学生们的中间，妥妥的占据着c位，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有人投以注视。

学生们逐渐把整个场都填满了。

不是，等一下，他难不是专收人保护费的那街混混？

早知如此，他们宁愿被舒川摁在地上打死，也不愿意献这个丑。

难怪他看他怎么那么熟呢！

“因为他不是个好惹的人。”钱元压低了声音，“听说他从小就开始打架，一直打到中，门的时候总跟那些街混混一起为伍，在学校也是混日，什么坏事都，他爸妈都不他的。”

开学第一天他们就以这方式火了。

舒川正一瘸一拐的往十班的方向走的时候，九班的钱元过来找他，正好把他拦截在半路，他一看见舒川便问：“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

舒川有莫名其妙：“为什么我得小心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丢人啊啊啊啊，丢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舒川顺手扶住他的手，调整了一下重心，面无表情：“没什么，袁宇找我麻烦，跟他打了一架，结果有个人翻墙路过，正好一起被逮住了。”

舒川在主席台上面讲话了无数次了，也习惯了黑压压的目光，因此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

什么江枫开学第一天就为自己班上同学，和袁宇那一群人打了一架，被保护的舒川很激他的帮助，愿意跟他一起受罚，什么实际上是江枫英雄救，原本不关他的事的，听说了舒川被打后，他二话不说就翻墙过去帮忙了......

“那人是江枫吧？”钱元对学校发生的事情还是略有耳闻的，他一脸担忧，“江枫可是个星，你最好离他远。”

四面八方的注视目光像是一样涌来，几乎把他们淹没。

说言的这人手舞足蹈，眉飞舞，用词之真切，情之真挚，说得就跟当时他在场亲见过似的，听众无一不信服。

言就像是飓风一样，在人群中传播，不过是三五分钟，已经成型了七八个版本。

集结号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舒川：“......他帮我写了检讨。”

他们心如死灰的想，未来三天内，学生们的谈资有了，老师挂在嘴边的反面教材有了，学校论坛的条也有了。

其他的六个人几乎都已经把自己的脑浆都挤来了，但是还没凑够字数，正半死不活的正用笔戳着纸张，一脸生无可恋。

在学生们整整齐齐排着队踩着音乐场的时候，六人团齐刷刷的低着，恨不能用纸挡着自己的脸。

......

舒川有茫然：“江枫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舒川的检讨已经写了一半了，江枫一边看着他的稿纸一边小声的念着，神态如常，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已经见惯了无数的大场面，视场上的五千学生为透明。

有人趁着音乐声还没停，小小声的跟同伴讨论着升旗台上面趴着写东西的这几个人。

舒川没说话。

两人走过了转角，一起上楼，钱元担心他，用手戳了戳他：“哎，你听见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