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启的差不多，明明是平视的角度，可是看向他的视线，却像是俯视。

这时，忽然一下呼啦啦的从天井来了一大堆的人，闹了不小的声响。

所有人全都朝门外看去，顿时便睁大了睛。

只见外面站了一群人，看着就像是不好惹的，而且有的人手上还拿着利，铁，之类的什么，为首的那人手臂上绣着刺青，大片的青，绽放在贲张的肌上，显得格外吓人。

像是气势汹汹，来抄家的似的。

看闹的，吃瓜的人这会儿终于知害怕了，连都不敢放一个，直接溜了。

舒启梗着脖，走房门看着这些人，大声嚷嚷：“你这是什么什么！光天化日下，你还想砸了我家不成！”

“不敢。”舒川的声音不咸不淡，他也走到了天井里，看了一站在空地上的人，正想说话，可肩膀却被人住了。

江枫从他的后走来，向申天颔首微笑，开：“天哥，辛苦了。”

“不辛苦。”申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像是惯了这事情似的，就像一个没有情的机人，他伸手从袋里拿一个小本，随手递给了江枫，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这人就是个烂人。”

这是江枫在刚才拜托他去查的东西，申天反正也是闲着吃早餐，趁着这个空挡，就随手查了一下，没想到关于舒启这人的履历简直让他大开界。

江枫打开本，随手看了两，本上的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产生了匪夷所思的觉。

“搬到菜园路的第一年，去赌场玩，输光了所有钱，没钱吃饭，偷过菜。”

“第二年，买彩票，最后赔光了，去彩票店里面闹，被人打了一顿。”

“第三年，跟街大哥一起混，找了份看门的工作，结果监守自盗，还好别人不追究，追回了赃款后只被关了几个月。”

“第四年，抢劫，又被人抓到，差染上毒品。”

“......”

“第十年，家里突然开始有钱了，但是经常有陌生男人，而且的时间都是只有舒琪一个人在的时候。”江枫读完后，将小本扔到了脸瞬间煞白的舒启面前，由衷的拍了两下手，“很彩的人生。”

黄赌毒，他三样基本上都沾了。

舒川站在一边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卧槽？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这人已经脱离了人渣的范畴，而只能被称之为禽兽。

“你胡说八！”舒启看着记录了他这么多年发生的大事，几乎是事无细，犹如当喝，耳边尽是嗡嗡的声音，血在血里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