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齐竹回来，手上又带着明显的伤。

齐莠搞不懂蒋璐为什么突然歇斯底里地骂他，好像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泪一时间悬挂在眶里都忘了掉来。

齐竹停下来，齐莠却没有为逃过一劫兴，他半阖下，“想不到就算……”

“你十八岁的时候吧，或者更早，发现的时候已经对你有望了。”齐竹从来不懂什么叫委婉，回忆着，“我记得你十八岁生日还在微信上语音骂了我一顿，什么词都给我用上了，骂到后来还哭了。你从小就哭的，仗着我护着你，什么要求都敢提，你不是不淘气，是会装懂事，背地里贼坏，谁欺负你你都偷偷跟我告状，还一副自己不要的样。嗯？齐莠，你说是不是？”

齐竹用贴了创贴的那只手他的发，“妈买给你的？”

没有下次了。

齐竹掐住他的鼻，“能不能别老怼你哥？”

阅读稚气

齐莠随手抓过被又把自己埋在里面：“我不喜你，你快离我远。”

“你没有给我打电话。”齐莠调“我”。

“你明明就有。”齐莠控诉，脑袋抬起来，对视上又立缩回去。

“不是。”齐莠侧夹住那只手，肩膀碰到伤，齐竹微微皱眉却没阻止齐莠继续蹭他的手心。“是良叔给我买的。”齐莠说。

齐竹捧上他的脸颊，嘬他的，“因为你哥不是个好人。”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我能开到车吗，哭了

蒋璐“哎”一声，一边找创贴一边问：“你这孩……怎么又打架了？”语气半责怪半是无奈。

齐竹佯装无奈地叹了气，一条齐莠两条之间夹住他，“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喜上哥哥的？”

齐竹把他扒拉来，不依不饶：“齐莠，今天不说清楚你别想睡觉。”

齐莠难得没有反驳：“这倒是。”

“嗯。”齐竹将抬起来，“我总不能跟你说我想你，想自己弟弟。我那时候满脑都是你成年了，齐莠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齐竹把手撤来，他的脑袋：“你看你哥这手还能陪你玩吗？”

第七章不安

“那你呢？”齐莠还在挣扎，胡扯，“你光问我，那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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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莠躲在他哥怀里呜呜咽咽，齐竹捻着他的发丝细细挲，睛在黑暗里是沉静的暗调，接着他低下把印在齐莠蹭了蹭。

“我是叫你离我远，”齐竹退开一，和齐莠并齐，鼻尖蹭着鼻尖，顺带蹭掉一些泪，“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你也别跟你哥告状。”蒋璐说，“今天好好的日，你哥好不容易回来，你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把我推开了。”齐莠渐渐平静下来，声音仍然裹着哭腔。

那时还是夏天，齐莠穿着长袖把胳膊上的淤青盖住，手里拿着未开封的游戏机递到他哥面前：“咱俩一块玩。”

有什么碎裂开来，一分为二，顷刻间倒塌。齐莠却还来不及反应。

齐莠从未想过齐竹在那么早之前就想过他，一时间浑发。齐竹曾经明明那么讨厌他这个到哪都追着不放的小尾。

……

齐竹：“你害羞什么？”

“齐莠，别以为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敢打你？叫你三回来你就三回来得了！”蒋璐的声音越来越尖，刺齐莠耳朵里，“你还想跑到哪儿去？你就不能听妈妈的话吗？！你就这么不懂事，不知我担心你？你扪心问问自己，妈对你不好吗，你还想野到什么地方去？还跟我闹脾气，我是不住你了吗？你再反抗一个试试？以后假期你别想去，就老实在家给我呆着你，你听见没有？！”

“我可没有丢下你。”齐竹轻喃着。

齐莠：“……”他撇开不想回答。

屋外的电视声停了，接着是几声咳嗽，隐约能听到蒋璐叫良辉洗漱完再上床睡觉。

“那就下次。”齐莠眨眨睛。

这齐莠无法否认又开始装死。齐竹却环抱住他，一蜷缩起来，把搭在齐莠肩膀上，“我烂透了。”齐莠的颈间传来细小的嗡鸣，齐竹继续说，“你生日那天我想过要回去，给家里打电话是良辉接的，说你去和朋友一起过生日了。”

齐莠：“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