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竹说：“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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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还很听话呢。”齐莠越过齐竹够到那只玩熊，把它拖自己怀里，“我们不是都变了很多吗？齐竹，别那么迫不及待把你认为糟糕的自己剖析给我看。你是在劝退我吗？”齐莠将熊齐竹怀里，直直看他哥睛里。“顺带一提，我觉得你烟还帅的。”说完有不好意思，齐莠挪开目光，看向齐竹怀里的玩偶。

齐莠安静下来，在齐竹的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还是少年模样的自己。他多少能察觉到，齐竹在告诉他，自己是多糟糕的一个人，多么不值得被喜，他把所有缺都暴在齐莠面前，等待着他选择。

“你梦了吧。”齐莠快速闪房间，不给齐竹欺负他的机会。

“想到万一你哪天来……”齐竹一歪脑袋，“我怎么也得收拾一下。”

“嗯，我听着呢。”齐莠细数，“喝酒、烟、不饭……除此之外还有吗？”

这就是他的选择。

早上齐莠再次被齐竹勒醒，男人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双臂牢牢禁锢住他。他好不容易够到手机，看了时间，都大了，“齐竹你是人么你，你把我闹钟关了？现在都快十一了，你给我起来！”

“不可能。”齐竹捧住齐莠的脸，“你再好好看看。”

齐莠顿住回看齐竹。

“可是屋不是很净吗？除了那堆不叠就衣柜里的衣服，我看你房间收拾的还不错。”齐莠说，“别把自己想成一无是的邋遢老男人好吧？”

齐莠：“从我上下去。”

“嘘。”齐竹嘴贴在他耳边，声带震动发沙哑低沉的嗓音，“柚柚，哥哥太困了。”

齐竹笑起来，坐到齐莠旁边，轻轻了他的手指，“从家里回来那天收拾的。”

……

齐莠伸手环住齐竹的脖，挨近男人。

“所以你看，我本质上就是个邋遢的老男人。”

齐莠哑然。

“以前就可以。”齐竹说，“我以前就能得很好。”

“我在努力长大了。”他说，或者是叹，“你不要再用这方式把我往外推……哥哥。”

齐竹把玩熊藏在背后，齐莠抬起。“你哥还没一只熊好看吗？”齐竹故意用幼稚的腔调说话，悄然岔开话题。

“所以你到底对二十四岁有什么误解呢？”齐莠抢着说，“而且你真的好幼稚啊齐竹，又是偷拍我又是拿我照片，哦对了你还有我房间的钥匙对吧？现在又告诉我为了我特意收拾了房间……”他的神闪烁，“我知了，你一定是故意的，想把我永远绑在边，太有心机了吧。”静了静，齐莠终于绷不住说，“你不用这样啊，你对自己要求也太了吧，怎么可能什么都的很好……”

竹拨开挡在齐莠前的散的发，光洁的额，“顺便一说，泡面已经吃腻了。”

齐莠回答的脆：“没有。”

“活该！更半夜躲外面喝酒烟，跟我玩沉，怎么不困死你？”

齐竹“唔”了一声，把埋齐莠膛使劲蹭，把自己蹭醒了抬起：“我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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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么可，在我怀里还哭哼哼叫‘哥哥’，今天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齐竹扯了扯他的脸颊，松开手让齐莠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