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起，一群人往对面走去，蒋璐跌撞着随人往这边涌来。齐莠退后一小步，女人立伸手，嘴一张一合，距离太远，声音传不过来，齐莠却看到她闪着莹莹泪光的，只一个愣神的功夫，女人已经到了前抓他的手腕。

齐莠终究还是心留下来。

他低看着蒋璐，心里翻着大波涛，表面却隐藏的完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睫盖下影，一片漠然。

周围有人走过去，蹭到蒋璐，女人稍稍偏了一，齐莠站过去，为她挡着。她抬起，里着泪看东西就有些重影，恍惚看到十年前的小儿，还是只会躲在她后不敢和生人说话的小男孩。现在齐莠长大了，比她比她壮，肩膀比她宽厚，脸颊有了些许棱角，心里会藏事情，甚至……甚至和自己的哥哥厮混在一起。

她抓住齐莠手臂的手稍稍用力，指甲陷布料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妈想和你谈谈。”

和齐莠预想的不太一样，蒋璐没有大喊大叫，他有些惊讶，连胳膊上的疼痛都忽略了，“……好。”

他们去了一家咖啡店，蒋璐很久没来过这地方，单时她轻声说：“妈不要。”她年轻时候是很来这地方的，一杯咖啡一块糕慢慢品，偶尔也带齐莠来，齐莠坐不住，比他哥还少吃甜，吃几就觉得腻。

齐莠心里微微发酸，两个人对坐无言，终于蒋璐气，叹来颤巍巍地，“你现在在哪里住？”

齐莠没说话，蒋璐心里也有答案，但还是别开去，不祥地动，“你知……你们在什么吗？”她没指望齐莠回答，也不去看齐莠，“他带你走，你就真跟他走了，你……是不是傻？”泪控制不住地往下，咙哽得难受，“你们是亲兄弟，怎么能在一块呢？你喜男人我都认了，可是他是你哥，你有想过后果吗？”

“真的吗？”齐莠终于声，服务员把甜品和咖啡都拿上来，摆在他们中间，齐莠问，“我喜男人，你真的同意吗？”

蒋璐有一瞬间的慌，看向梳着辫的服务生，女孩仍然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拿好托盘走下去。

“我……”

“你从来不擅长说好话，能平心静气坐在这里和我说，应该是给自己了很多天心里建设。”齐莠毫不留情地戳穿了。

“所以你一也不觉得自己错？！”蒋璐忍不住提声音，在旁人把目光挪到这里之前降下来，“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齐莠，你还小，很多大人的事你都不懂，我……”

“妈。”齐莠打断，“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懂，我成年了，已经不是小孩了。”

蒋璐显然动了气，拼命压着声音，鼻通红，颤抖着泪簌簌往下落，“不是小孩你会和你亲哥搞在一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觉得他是真心喜你？且不说你们俩都是男人，你们……你们是兄弟啊！”

齐莠听蒋璐话里有别的意思，却只摸到一边角，内心不免烦，“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我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