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想听实话？”齐竹掰过

“你扯淡。”齐莠瞪他，没有丝毫威慑力，“你就没一句真话！”

那疲倦又涌上来，齐莠觉自己眶生疼，大概是昨天哭多了，说不准了。他掰开齐竹环在自己上的手坐起来，齐竹被他醒了，手指覆在齐莠的手背上也缓缓坐起来，在齐莠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响的吻，“怎么起这么早？”

齐莠其实察觉到了，齐竹上那若即若离的疏离。他同谁都不亲近，他把谁都推得很远，偏偏齐莠不信邪，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去追逐，好不容易才牵到哥哥的手，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齐莠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回想起昨晚自己又哭又闹地折腾齐竹到大半夜，面上不太挂得住，扯住被盖在自己半张脸上，回看齐竹。男人睡得正酣，双臂仍然勒住他的腰，把他划自己的领域。

明亮的咖啡厅里，面对面憔悴的妇女，齐莠还是轻轻摇：“不是齐竹说要和我好，是我主动找他的。”

齐竹扯开嘴角笑了一下，把脑袋埋齐莠的脖颈，不等他反应就在细的上咬了一，“柚柚听话，别骗哥哥。”

齐莠象征推了推他，“我不记得给你看过我课表。”

“哥哥错了。”毫无诚意地歉，齐竹把掏来，在齐莠的里磨蹭一阵，很快站立起来，戳着白的，忍不住掌掴两下，把打得粉红，齐莠轻轻叫了两声，一双立刻起来，咬住嘴不想应和齐竹。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你才多大，你懂什么叫？！”蒋璐声音渐渐大了，一拍桌站起来，指着齐莠，“他会毁了你，你知不知？妈没骗你，他真的是在……他恨我啊！齐莠你怎么就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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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竹在后拱他，两个人站着，齐莠一踉跄手撑在墙上，致粉红的被齐竹握在手里动，被撞得一颤一颤。没有真正的，齐竹模仿的动作着他的，偶尔戳在尾骨上，引起一片酥麻。

第二十二章束

可是现在他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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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柚柚困了想睡觉！！让他睡！！（失智发言/老母亲落泪.jpg）

他倦了。

“是你先骗的我。”齐莠站起来，看到齐竹腹肌和后背上淡淡的青紫痕迹，那是他前天被得受不了留下的，现在明晃晃展现在面前，他目光像被到，挪开睛，又着重重复一遍，“是你先骗我的。”

新的泪珠涌来，他只得低，挨着弟弟的脸颊，“没有报复，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是为了报复她？”他小心翼翼住齐莠的嘴，落下一句轻的不能再轻的话，“我最喜你了。”他脱而这句话，好像在记忆里说过无数遍，熟稔无比。

齐竹回避这个话题，赤脚站起来，上只穿一条内，鼓一团在里面蛰伏，氓似的往齐莠上拱，嘴不断啄吻齐莠的脸颊、耳朵。

“你偷拿我课表？”齐莠依旧揪着这个事不放，“还是和别人打听的？”

齐莠看不透，选择闭上睛，任由齐竹拥着他，想在梦里得到片刻安宁。

不等他起，齐竹声：“你三四节才有课。”

蒋璐瞪大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齐莠，你还要不要脸？”

齐竹无赖地扒开他的边缘，还在半的往齐莠里，“我猜的。”

齐莠把手来，随意找个借：“睛疼。”

了没几下齐莠别开，“行了。我还有课，今天早走。”

齐莠地回过：“你嘛看我课表，我有给你看过吗？”

齐竹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红了。”说着对着齐莠的角轻轻气，像是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