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很多事，两个人也发生很多变化。

开学报第一天班主任说：“男生统一给我剃三毫，女生刘海不许过眉。”

其实齐莠只是想和哥哥说说话，结果一张就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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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没命的。

齐莠失去了他的发。

蒋璐带他去理发店理了个寸，晚上齐竹放学，看到他弟的第一秒愣住了，然后笑声。

“行。”齐竹站起来，从客厅拿了手机，和蒋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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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上初中了。

齐莠对甜品不太兴趣，唯独喜吃挞。

尤其当他拽住齐竹的手臂，一脸倔抬看他哥时的神情，眸汪汪的亮，一也不狠厉，反而着委屈，让人心。

每次齐莠来过他们学校，齐竹都要低气压一阵，沉着脸不知想什么，睛扫过谁，谁就一激灵。

总之，别当着哥哥的面提弟弟就对了。

齐莠落下筷。

齐竹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弟弟突然变了格，他多少有些不知该如何和他相。

齐竹用手指挑了挑齐莠的睫，笑：“嗯，到时候再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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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直记得弟弟喜吃什么。

齐莠的小学对发型得不太严。

齐莠了：“吃。”

齐竹那时候就很疯了，听不得别人提他弟弟，开玩笑不行，夸赞也不行。

【齐莠十二岁】

不正确的表达方式把他们越推越远。

发短了齐莠的睫就很突，长长地扑闪，嘟囔一句：“同学说初三就不了。”

“诶诶祖宗，怎么还告状呢？”齐竹住齐莠的脑袋，扎手，又想笑，忍住了。

齐莠彻底不吃了，把碗推远，脑袋垂下去。

齐莠不了，冲厨房喊：“妈！你看我哥，他笑我！！”

齐竹捂着嘴掩住笑，假正经摇说：“没有，好的。你那是什么神？真没骗你，好看的，得是你班最靓的崽。”

兄弟俩就去了，一路上嘴又没停下，齐竹手里拿着杯茶，问齐莠：“真不喝？”

齐竹呼噜一把齐莠的脑袋，“那走了，我记得附近有个甜品店，里面有卖面包的吗？早饭咱们也可以解决一下，明天就不用那么早起了。”

“不知，你找找。”齐莠跟在他哥后，两个人时不时讲两句话，是最普通的兄弟的相状态。

于是——

齐莠：“太腻了，不想喝。”

人们摸不清齐竹究竟是讨厌他弟，还是过分护弟弟。

【还是以前】

齐莠知他哥在逗他，急了，又忐忑又委屈：“是特别难看吗？”

【齐莠十一岁齐竹十六岁】

齐莠也好像一夜间长大了，乌黑柔顺的短发，白皙细腻的肤以及透红的，只穿一件单衣锁骨都夺人目。

齐竹嘬了一，尖抵着珍珠咬成两半，“挞吃吗？”

少年所有好的特质都被赋予在齐莠上。没人敢当着齐竹的面说他弟长得好看，却会偷偷瞧着男孩，这欣赏无关情，好看的人谁都想多看两。

正是长的时候，齐莠吃得比齐竹还多一，上不见长，脸倒是白，有婴儿。周六日蒋璐不在家，齐竹给弟弟晚饭，吃完饭还要问：“吃饱了吗？去溜一圈。”

齐竹的零用钱基本都用来投喂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