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吧。”喻文州耸耸肩，随手抓着鼠标控着屏幕上的术士到转，他在一区的id是不觉寒，上术士一黑裹得严严实实的兜帽法袍倒是十分应景。他们总共杀了三盘，第一盘的时候他被黄少天打得几乎完全没办法还手，第二盘的时候仗着抓准了对方的攻节奏，他倒下的时候夜雨声烦也还只有百分之四的血量。至于第三盘……黄少天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会抓节奏对方当然也会，最后的下场只比第一盘好一。

“一起革命。”半张脸都埋在胳膊里的少年又噗嗤一声笑来：“放心吧喻文州同志，以后我给你开小灶特训……不过你刚才其实打的不错啊除了第一盘，我觉得要不是我抓了你那个空档的话第二盘我都要被你一波带走了！”

“不说了不说了，”黄少天又趴着盯了一会儿那两行数据，只觉得十分刺：“你把刚才的录像打开给我看看，我问你事。”

“赶上运气好吧。”

——下一次……

——我和你说，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就他那一百七八的apm能刷了大军？大军的apm峰值可不比黄少低多少。

喻文州也没和他废话，直接开了刚才那几盘的录像，第一盘没什么可看的，黄少天盯着第二盘的几个地方问了问题，也很快就拉过去了，被他咬着不放的是第三盘。

“我这边走位快了？”他指着一：“照我想，你那个巫毒术不可能读得来。”

——不就是运气好吗。

那时候的黄少天还并不知这个晚上他听见的喻文州对于自己的评价在之后的两年里他曾无数次地从别人中听见，手速的缺陷并不同于意识的失滞和经验的不足——那是一个近乎无法弥补的天堑。每次训练营淘汰后留用的榜单，一名一定是他，而喻文州最好的成绩是倒数第九，到最后他们两个也都习惯了，黄少天倒着往上看，喻文州见他去看，自己本就不看了。

“我尽力。”他旁边的白衬衫少年微笑了一下：“不过少天打得真的很不错啊。”

“你这能行吗……”黄少天把电脑椅拉到他旁边来，枕着胳膊一脸凝重地看他：“魏老大今天说，训练营可是每个月一考的……啧我难得碰到个第一就这么投缘的！”

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从来不忌讳，好几次喻文州就坐在训练室自己的电脑跟前常规练习他们也照说不误，倒是黄少天好几次看不过去想炸拉pk，都被喻文州制止，然后就听见隔了两台电脑的地方键盘被愤般地敲得啪啪作响。也大概就是从那时、或者更早开始，未来的战术大师慢慢地了解着他的王牌的全，包括什么话能从他耳朵里过过就算什么能让这个人忍不住起来，这些小事细节积年累月如同宝藏，而他们一起，渐渐地在漫长的时光中变成了两个百万富翁。

“靠你了，未来之星。”喻文州忍着笑拍他的肩膀：“准备先带后啊。”

不话来的时候。黄少天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太不合适了，定了定神一句话还是冲而：“我靠你……这手速有奇葩啊。”

——算了算了，下次等要我对上他的……

“那是！”黄少天又得意起来：“也不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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