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这么问。

魏琛闻言又多看了他两，习惯地想要摸兜又想起来训练室禁烟，脚步一转走到别的地方去了。倒是方世镜，又多看了两他的成绩，拍了拍肩膀说好好练没问题才跟着过去。黄少天在旁边看着，一时之间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但好像又不知说什么，他把药瓶递还给喻文州，对方微笑着接过来袋里。那时候的少年虽然还未成为后来荣耀里最为凶残的机会主义者，但是天赋独的锐已经让他捕捉到了对方睛里飞逝而过的那一黯淡。

战队的选手其实如同账号卡，只有自己打磨来的才最好用——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价把黄少天挖了蓝溪阁，然后又带着他一地接网游之外的荣耀。黄少天隔着屏幕对他说好的时候就连魏琛一时也愣了一下，他一向自诩有识人之明，他能在黄少天上看到蓝雨的未来。

——一直到魏琛发现了黄少天。

魏琛一边转着一边看，训练室本来也就不大，五六十个小的电脑他一扫过去也就看完了，没有人能挑过黄少天，也没有人能差过喻文州——他忽然想起今儿下午自己跟黄少天说的话，总不见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吧？

他像是人群中最耀目的那个发光。

——就是他了。

他们明白想要蓝雨走得更远这打法势必要变，但是对于现在蓝雨的人员置来说，他们能拥有的、最有胜算的打法还是双术士。他们也研究过别的打法，可是现在联盟刚刚起步，各家都对自己的心角选手保护不及，哪里来多余的人去给他们挖？

喻文州坐在旁边，他的电脑屏幕没有关，因此过来围观黄少天的人多多少少也都会略带些古怪地看他的成绩一，毕竟那个两位数实在是对比鲜明且惨不忍睹。于是他就好像被安排在众人之外，独自静默地看着那一团闹。

而喻文州也没有再多说别的话。

这考完的总结动员自然是不能指望魏琛来的——方世镜知他有那个本事把一场再正常不过再普通不过的讲话成猥琐段发表会，他清了清嗓说了两句，内容无非表扬先鼓励后，回首过去展望未来，就当他说到那句“你们来到蓝雨……”的时候揣在袋里的手机忽然叮铃铃地响了，他走到一旁去接起来，放下电话便宣布了实际作上比刚才的讲话更能鼓舞人心的消息。

那时候他对自己、也对方世镜这么说。

黄少天的成绩引起的喧闹没过多久就平静下来，小鬼们被赶回座位，魏琛和方世镜开始一个个地看，喻文州和刚刚大了风的人挨着，关注度自然首当其冲。魏琛在看到他的成绩的时候角了，顺手摸了他的鼠标又了两下键盘：“你这是鼠标不好用还是键盘不好用啊？怎么也不吱声换一个？”

法撕开了两个术士的防线，在方世镜的术士索克莱斯被带下场的时候蓝雨的防线也现了纰漏，随后替补上场的元素法师完全无法负担术士的职责，就此止步四。

“都好用的。”喻文州微微笑：“是我自己手速的问题。”

“宿舍楼电路通了，都回去睡觉。”

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方世镜才和魏琛一起离开，在两位老大关上门的一刹那黄少天旁就围满了人，有真觉得他厉害的有来近乎的，有就是跟着人过来搭两句茬的还有指望少年天才面授机宜的。黄少天这个人本就活泼开朗，谁来和他说话他都能回上几句，一时之间打打笑笑，好不闹。

“诶黄少你住哪间啊？谁和你一间？”

然后属于少年的动一刹那席卷了整个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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