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艾米莉的小区。

小区离地铁站很近。陆渊不是次和调查对象接，今天却格外焦虑。他摘了手摸了摸羽绒服袋，没有烟，又把手好，上了电梯。

电梯里没有人，陆渊小小的松了一气。

这觉十分新奇，当陆渊被艾米莉迎门时，新奇再次加倍。

艾米莉穿的单薄，撩了撩发问他：“喝吗？”

陆渊照左立的指，径直坐在椅上，围巾半拢着脸：“有茶叶吗？”

袋里的右手悄悄地打开了录音笔的开关。

艾米莉给他倒了杯，杯底沉着几颗黑的茶叶颗粒。她把杯放在陆渊旁边的茶几上，顺势就要往陆渊怀里坐。

陆渊推开她：“你和空间的照片不一样。”

艾米莉坐在另一张椅上笑：“是一样的，怎么会不一样嘛。”

陆渊尽职尽责的装变态客人：“我要看你穿空间那黑丝女仆装。”

艾米莉愣了愣，问陆渊：“哪一？”

陆渊反问她：“你空间不是只有一黑丝？还是说那不是你的号？”

艾米莉没说话。

陆渊看着她：“原来你不是一个人。”

艾米莉问他：“还吗？”

陆渊响了手机的闹钟，装作打电话的样了门，侧躲在安全通里。

过了几分钟，艾米莉从房间来，敲响了对面房间的门。

——

陆渊到家时天刚黑。他换好了家居服跟左立打电话：“立哥，你说对了，他们是有组织的。”

左立大约是白天休息好了，声音神的很：“我就知！今天的材料整理好了发给我！”

陆渊应了：“八前给你。嫂和芸芸还好吗？”

左立糊糊的：“好着呢好着呢。”

两个男人打电话没什么好聊的，陆渊脆的收了线。

昨晚折腾到半夜，白天又开车跑了一个来回，他实在是打不起神饭。这栋房位置偏，外卖过来少说也得一个小时，那时候就饿过了。陆渊心里算着时间，连外卖都懒得，索在微波炉里叮了杯喝了，打开电脑整理材料。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录音差不多已经整理完了。这件事背后或许存在一个大的产业链，陆渊想着，神思不属的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