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住，只要东西适手就行，没什么整理的必要，所以沙发和茶几附近总是一团。秦肃征好像对这方面要求颇，每天晚上陆渊把客厅造成一团，早上起来就又变得像用作展示的样板房。陆渊总怀疑他迫症发作，有心让他乡随俗。陆渊跟他对着，秦肃征也不恼，只早上起来轻手轻脚的整理好，再好早饭叫陆渊起床。

快到晚饭儿了。陆渊翻了游戏碟来玩了一会儿，觉得房间空的吓人。秦肃征还没回来，外卖已经到了。陆渊没先吃，把外卖盛在餐盘里，坐回地毯上玩着游戏等他。

手很差，一个小关卡读了无数回存档。陆渊把手柄扔开，抖开沙发毯裹在上。他不想去开灯，窝在沙发边看着窗外天慢慢从蓝变黑、路灯从远一盏一盏亮起来。

落地窗正对着小区唯一的一条路。

秦肃征没开车，要怎么回来呢。陆渊这样想着，解锁手机看了一，没有消息。

他不知自己在等什么。如果不能回来，那一定是有事，凭着中午在车上的一句“我晚上回来”就去问，也太自作多情。更何况，他以什么份去问呢？炮友？朋友？还是男朋友？

他觉有些冷，他从地毯上起，蜷到沙发上。

陆渊心里对自己说，我没有在等他。我只是不想动。

第8章

秦肃征推开门。已经凌晨一半了，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陆渊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得不安稳，靠着抱枕蜷成一团。可能是梦到了不兴的事，皱着鼻，很委屈的样。他清醒的时候脸上表情很少，偶尔笑一下，话很少，语速还慢，好像可以读到你在心里想什么，看起来很可靠，和睡着的时候完全不同。

秦肃征站在沙发旁看了一会儿，想象陆渊小时候这样皱着小脸撒，声音糯糯的，慢吞吞的要爸爸妈妈帮他什么。只是这样想着，已经觉得心里的不像话。

他摸了摸陆渊的脸颊，有些冰，怕他睡在这儿着凉，正要叫醒他，陆渊的手机响了。

陆渊被促的铃声惊醒。他摸过手机一看，是主编的电话。

陆渊撑着沙发坐起来，才看到秦肃征站在面前。用手虚虚的挡了一下手机，陆渊问他：“吃过了吗？”

秦肃征，指了指陆渊的手机示意他先接电话。他换了一剪裁得的西装，腰背直，显得有几分冷肃。

陆渊拿开手机看了时间，放回耳边，“怎么了？”

主编姓温，是个了十年的老编辑，见惯大风大浪，如果不是有大事，绝不会半夜给陆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