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被这一掐掐醒了，拽了拽秦肃征的手腕，尝试转移话题：“怎么来这么早？”

陆渊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发现实在是说不，只好摸到他另一只手放在另一边脸上，慷慨赴义似的闭上了。

陆渊动作飞快的洗漱完，秦肃征已经列好了菜单。厨房一向是他的地盘，陆渊只能乖乖退位让贤，跟着秦肃征去超市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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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陆渊看着瘦，其实不少，只是骨架太细了，所以不怎么显。秦肃征用了力气，陆渊的脸被他揪的有些变形。

起在屋里逛了一圈，陆渊把秦肃征收衣柜里的东西拿来一一放回原，大概想了想明天的程，才回到卧室。

陆渊没想到他来的这么早。照他本来的计划，秦肃征应该是晚饭的儿过来，那时候他已经好了饭，好了酒，结果秦肃征现的太早，事情有些——这场约会从陆渊对着秦肃征说“我不是你爸爸”开始。

秦肃征又提起另一样，“这个呢？”

梦里的秦肃征沉默的了。

超市里还有不少置办年货的人，秦肃征和陆渊在其中格外众。他们两个个都，又都长的好看，一路上不少人都在看他们。陆渊不怎么适应这人多的地方，故意慢走了两步。

秦肃征却不肯让他一个人置事外，选好了到陆渊手里，要他去称重。

陆渊正要反驳他，却忽然醒了过来，床边秦肃征正要伸手摸他的脸。

秦肃征不为所动：“梦到我了？”

梦里的陆渊好奇的问他：“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爸爸？”

收到短信，心砰砰的了好几下，陆渊小小的松了气。

秦肃征脸僵了一瞬，本来要收回去的手又伸回来，稍使了力掐住陆渊半边脸儿晃了晃，“你说什么？”

之前还不觉得，在陆渊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这个临时起意的邀请就变成了第一次约会。

陆渊顿了顿，最后选择自暴自弃，“也是青菜。”

陆渊不理他，抱着怀里的袋站在队伍的最后。秦肃征单手拉着推车，另一只手绕过陆渊的脖，手指在陆渊脸上划了划，“生气了？”

陆渊确实是动心了，肖昼景的劝告已经不再有效，陆渊更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秦肃征有什么不好呢？他俊朗，成熟，贴，偶有一过分的势也大多是在床上，只会让人觉得更有魅力，肖昼景说他心，但白如安却说他空窗了两年，可见人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陆渊并不觉得他是玩情的人渣，至少他并没有欺骗自己。

陆渊被他了满怀不认识的青叶蔬菜，试图抵抗，“家里没有了吗？”

这会儿还太早，陆渊神又格外亢奋，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有了睡意。

倒是一夜好眠，只是快醒的时候了一个略有些古怪的梦。

秦肃征已经转到蔬果生鲜区了。这一片儿都是些阿姨妈妈，秦肃征站在里面突兀的很。陆渊觉得两个大男人跑来买菜怎么看怎么诡异，把车往远推了推，自己也离的远了。

陆渊看他不吃这一，只能放开手任他愤。

陆渊被他蹭的有，又腾不开手，侧过想在肩上蹭一下，秦肃征的手没收回去，正好被卡在了脸和肩之间。

陆渊别开脸不看他，径直走去称重台排队。秦肃征不像他，极有义气的和他一同过去。

第18章

***

陆渊漫无边际的瞎想，扔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肃征继续审问：“梦到什么了？还有这劲爆的剧情？”

陆渊很久没有来过超市了，日常生活全靠外送服务续命，这会儿看什么都新鲜。

陆渊一向是送家里什么吃什么，本不认得这些看上去一模一样的蔬菜，只能直视着秦肃征的双，蒙混过关，“青菜。”

但陆渊却不知动心的下一步是什么。该追求他吗？都是男人，陆渊并不觉得主动有什么丢脸，那应该从哪儿开始呢？秦肃征有什么需要的吗？或许应该问问别人他有什么好？ [page]

秦肃征低低的笑了一下，了一把陆渊的发，“不早了，快起吧。”

秦肃征把袋放回他怀里，“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陆渊还没彻底醒，看着秦肃征，愣愣的冒了一句：“我不是你爸爸。”

秦肃征在他那儿住了一个月，本没见过这几样，听陆渊这么问，眯了眯睛，拎起一样问陆渊：“这是什么？”

一条信息来，是秦肃征的。

梦里秦肃征和他相对而坐，双手握，表情愁苦，语带悲戚：“我你，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