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征不能等。

应该不会很，陆渊想。

这儿念划过去，很快被陆渊打散了。

对方大概已经看到了监控，应急广播响了起来，“……请大家迅速撤离现场……”

驾驶座这边的车已经完全看不形状了，车门被挤压过度，卡的死死的。陆渊有些慌，自冷静了，从副驾驶钻回去，喊他的名字。

周围没有合用的工，秦肃征从不在车里放置任何装饰品。

手机没有信号，要下车报警。后面随时可能有不知情的车转弯，不能在车里多停留。

秦肃征仍然没有醒，陆渊试着拉了拉车门，车门纹丝不动。

秦肃征额上的伤还在血。

他已经到有些冷，秦肃征的温却比他还要低。他不知秦肃征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不敢挪动，只能一手避开伤扶住他的额，一手住他的颞浅动脉。

粘稠，殷红的，从破不间断的、汩汩的涌，无穷无尽——

陆渊一气，撑着车门往外卡住的左。

这个姿势像是他把秦肃征抱在怀里，陆渊茫然的想着。

推开车门，正要下车，刺破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看不太清，手指只能隐约分辨卡着的是一块横着的变形的金属，边缘有些锋利，已经嵌了小里。

陆渊探了探他的颈侧。

他的心的太快了。

副驾驶的车门变形并不严重，陆渊扶着车门站了几秒。

秦肃征一反应都没有。

监控中心接的很快，“听得到吗？”

陆渊看向秦肃征。秦肃征还昏着，额的血顺着脸颊和脖颈往下。

章

保持匀速。快了，不能看，伤不会很。

金属划开肤的让陆渊有些眩。陆渊用力闭了闭保持清醒。秦肃征还没醒，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

指压法的压迫时间不能超过一刻钟，没有计时，只能数心。

陆渊一瞬间觉心脏停止了动。

陆渊醒的很快。前方堵成一团，秦肃征的车底盘不，并没有翻。安全气已经缩回去了。陆渊试着动了一下，手没有事，左边小却被卡住。

疼痛让陆渊有些脱力。陆渊撑着墙，尽量说的清楚：“几辆车撞在一起，有人受伤了，需要救护车。”

血浸了半条。陆渊没有照指示往外走，回到驾驶座旁边。

秦肃征被刀划开手的时候也是这么疼吗？疼的前发黑，手指不受控的抖，他会想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呢？

血。

秦肃征忽然发了一声微弱的。

陆渊踉踉跄跄的跑到急对讲箱边，下报警和通话钮。

陆渊猛然回神，解开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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