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了答案。秦肃征床上的疯狂，见到白如安时奇怪的反应，表白时漫长到让人觉痛苦的沉默，还有白如安订婚那个晚上的酩酊大醉。

陆渊也没什么逗它的力气，半靠在沙发上，等痛慢慢消失。

这不是他兴趣的领域。

秦小二正在客厅里巡逻，饭盆里白如安早上添的猫粮吃的净净。陆渊坐在沙发上对着他伸伸手，“喵。”

陆渊关上电视，给秦肃征发了一条消息。

这事的确是应该当面说清楚的，秦肃征这样想，又有些烦躁。

秦肃征在医院住了一天，眩的觉才渐渐褪去。

白如安方才接到陆渊电话听他说了车祸时被吓得不轻。陆渊晚上门没带现金，这家医院的急诊又不支持线上支付，不得已之下，陆渊只能麻烦白如安来这一趟。

白如安细心，止疼药已经分好类放在床柜上了。陆渊就着冷掉的吃了药，单脚着去浴室洗澡。淋浴是不能用的，陆渊在浴缸里简单洗了一下，换了衣服，去看秦小二。

车祸的原因很快查清。隧内地面，前面的大又都是空车返回，没有依路标提示在隧前减速，拐弯时胎打，一怼上隧，被作用力推开，横在路面上。几辆大连环相撞，把路面封了个严严实实。

麻醉的效果渐渐退下去，陆渊痛醒过来。

***

秦肃征心里“咯噔”一下，拨开客厅的灯光。

说很快就能醒，陆渊却不想这么快面对他。

迎接他的却是一室漆黑和一郁的烟味。

脑震后遗症还在，额角隐隐作痛。秦肃征收到信息的时候是下午四，等到了陆渊家，已经是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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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打开电视，不是自己常看的纪录片，是财经新闻。里面的主持人和嘉宾滔滔不绝，陆渊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秦肃征下了车，摇摇手让司机回去，在他看来，陆渊不过是心情不好，故意说几句话刺激自己而已，还不至于到分手的地步。

这个房间曾经只有陆渊的书，陆渊的游戏，陆渊的鞋和陆渊的外，然而现在，除了“陆渊的”，还有不少“秦肃征的”。

陆渊烟的样很好看，有一郁颓丧的。灯光亮的突然，陆渊被刺的闭上睛，呼的烟雾氤氲成一团，又缓缓逸散，他的脸笼在烟雾后面，看不真切，仿佛整个人都是一场虚无的幻境。

***

陆渊不仅没有来，隔天下午秦肃征还收到一条信息：【明天早上过来收拾东西吧。】

然而现在屋里的烟味到不可思议。

秦肃征转弯时才看到前面的车祸现场，刹车已是来不及，只能避开大车的油箱撞在车上。万幸秦肃征一向开车不快，安全带和气又最大程度的保护了两人颈位，因此两人伤的都不算重。

白如安送陆渊回家时走的是绕城速，一圈兜下来到家已经是凌晨五多了。陆渊想洗个澡再睡，被白如安无情拒绝，白如安给他盖好被，又去添了猫粮，一一收拾妥当才门去上班。

秦肃征第一次看见陆渊烟。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陆渊是不会烟的——陆渊对烟味恶痛绝，偶尔在外面沾上了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

这个陆渊应该在吃饭，用他那慢条斯理的，小心的吃法，或者吃过饭在喂猫，用妙鲜包勾引秦小二这个不给他抱的小混，猫的时候半边脸上还会冒一个小小的梨涡。秦肃征上了楼，门前还照陆渊往日的习惯推测门里现的场景，开了门。

秦小二依旧冷不理人。

秦肃征回了电话，陆渊本不接。秦肃征索提前办了院，叫了司机开去陆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