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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不住陆继明，开始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看向秦肃征，“你上次说我气，说我妈妈我。”

“我嫉妒到生气，偶尔会冒一些很坏很坏的念，比如说从楼梯上把他推下去，看他跌的满脸血。”

陆渊又了一支。

陆渊往后缩了缩，额埋在膝盖上，“所以那天听到你朋友说你喜白如安，我生气了。”

陆渊偷瞄了一秦肃征，又立刻收回视线。

“我不知哥哥应该是什么样的。”

“可能会很严肃，什么都懂，很，可以把我举起来，会带我打游戏。”

“哦，还有昨晚的事儿，我不该迁怒你。”

“从来就没有。”

“你不是保证过只喜我一个吗？”

“我不到。”

“可我不敢。”

“她怪我不够乖，不够好看。”

“或者在没人的地方掐住他的脖，等他慢慢变，僵掉。”

“陆继明要脸，不肯送她去治，她越疯越厉害，陆继明越来越讨厌她，还有我。” [page]

“有段时间白如安病了，陆继明连着好久没回来，她突发奇想，把我关在外面冻了一晚上，第二天我烧不退，她就给陆继明打电话，说我病的快要死了。”

“正常人都很难不喜白如安吧。”

“结果我先背叛了‘讨厌白如安联盟’。”

“小沈没跟我说实话，我等急了。”

“认识第二天你为了救我受了伤。”

“幻想哥哥太羞耻了，要是没有再遇见你，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还会跟我保证，只喜我一个，别人再好他都不喜。”

“陆继明当然没理她。”

“凭什么他那么幸运啊，我完全想不明白。”

“她这样疯着疯着，把自己熬了。”

陆渊低看着燃尽的烟，睫在下睑投下一片影。

“我想来想去，决定骗骗自己他也不是什么都有。”

陆渊了一烟，没看秦肃征，收起抱膝坐好，下搁在曲起的膝盖上，蜷成一团。

“我为此到愧疚，但是我不到。”

“比如一个完的哥哥。”

“我也不知怎么会想到你的脸，明明那天泪止不住，什么都没看清。”

“其实跟别人没有关系，全都是我自说自话。”

陆渊摁熄了烟。

“简直是梦想照现实。”

“你也很困扰吧，之前冒冒然的表白，之后还不讲理的把你赶去。”

“所以白如安刚来陆家那会儿我一都不喜他。”

秦肃征说不话。

“最后她真的快要病死的时候，问我能不能原谅她。”

顿了一下，陆渊看向秦肃征的手臂。秦肃征穿着t恤，小臂在外面，能看到一条显的疤。

秦肃征握着拳，他的烟早熄了，烟被他攥的扭曲。

“车祸那一下把我撞醒了。”

“她很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