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上陆渊没有表情的脸。

柜门大敞着，下面三排的手办被扒拉了一地，剩几个东倒西歪的横在角落里；盒里的游戏机倒是幸免于难，可接线都被拽来咬的不成样；光盘盒摔的断开，碟上面还印着猫爪痕迹。

第54章

快了，也许陆继明一死，他就自由了。

白如安不像秦小二，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遇到这样的大事难免有些迟疑，“它才几个月大，不合适吧？”

从疯狂中回神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郑婉琼。

“又造反了？”

陆渊抱着猫坐回沙发，用力了秦小二手绝佳的肚，“六个月就可以了，正好最近天儿冷，不容易染。”

陆渊目送犯罪猫上了爬架，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推开门。

白如安倒一凉气，“不是吧！你没关门吗！”

天凉了，是时候给猫咪绝育了。

秦小二瞬间警铃大作，仓皇逃窜。

书房门缓慢的打开，门里小心的探一只猫。

现实击碎了陆渊的幻想，满室狼藉犹如台风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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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哭有什么用呢。

老话说的好，猫咪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平常他不会起这么晚。为了控制秦小二的型，陆渊严格控制它的三餐，不到饭儿绝不给粮。秦小二早上那顿吃的早，每天一到儿就开门上床蹭蹭嗷嗷叫，比闹钟还准时，不把陆渊折腾醒了绝对不走。陆渊习惯了这一叫早服务，今天没有“享受”到，居然还有几分诡异的失落。

秦小二只听懂陆渊喊他，很积极的“喵”了一声。

陆渊正着手逮猫大计，手机开着外放扔在沙发上，冷哼了一声，“你问问秦小二了什么好事。”

白如安听他这边悉悉索索的响好奇的很，“忙什么呢？”

“关门没用，”陆渊把秦小二角落，慢慢伸手，森森的笑了一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然而陆渊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猫也没有了。

他尝试着尖锐的言辞刺向别人，以为能从报复中获得快，到来却发现血淋淋的仍是自己。锋利的刀刃割开了被时间覆盖的伤，陆渊无助的不知所措。

猫左转，没见着人，于是往外蹭了蹭，抻长了脖往右看。

猫碗里剩了一儿粮，猫砂明显换过，挂在架上的小甲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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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有义务要一次又一次的接住他的负面情绪，一时或许可以忍耐，等日久了，耐耗尽了，还给不知纪极的他的就会是一把剥拆骨的刀。妄图依靠只会将自己限在一隅，被驯服的惯会成为枷锁，每一分卑微祈求的意都将引发新的求，而自由一旦丧失，就梦也梦不到了。

台，客厅，厨房，浴室......都没有。

白如安的电话再来的时候陆渊勉收拾好了书房。手办大分已经没救了，碟片还没试过，说不得还能用，陆渊换了只空包仔细装起来，把摔碎的盒扫扫拢打好包扔去。

没用，一用都没有，只会让他弱的不像个男人，沉溺于矫造作的情绪不能自。

陆渊蜷缩在地毯上，茫然的拨了一下打火机。

秦小二是一只小猫咪，并不懂人心险恶，看陆渊不再冷着脸，心中警报解除，乖巧的陆渊怀里。

睡一觉吧，醒来一切都会好。

陆渊了一气。

陆渊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书房。

秦肃征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桌上的早已经凉透了，沙发上绒被和睡袍叠的整齐。房间里静的古怪，陆渊洗漱完，去台看了一圈。

另一个郑婉琼，长着他的脸，用着他的，吞噬着他的灵魂。

陆渊醒来时已经不早，手机上有两个凌晨两多的未接电话，都是白如安打来的。

“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