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心不在焉，“冰川温泉，还去钓了鱼。”

陆渊并没有答应他重新开始，但“考虑”这样的退让已经让他足够兴奋。秦肃征在陆渊跟前搞了那么多事儿，十分了解见好就收的理。

陆渊茫然的张开。

“……给我一时间。”

陆渊揪住公仔拿了一儿，秦小二可算看见了陆渊，瞬间放弃玩就要来抱陆渊，不料被侧边伸的一只手拦猫抄走。

陆渊给白如安去了条消息，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复，估计他还在忙，“嗯，最近天气好的。”

陆渊跟着秦肃征去了公寓。

，温温柔柔的几乎要灼没了他的理智。他在温里到昏沉，飘飘然的不想思考，只想依着本能睡过去。

秦肃征半晌没有声音。

秦肃征僵了一下，“温泉？”

疼没法解决，但早冷敷收缩血止血可以避免淤青范围扩大，总比放在那儿不的好。

桌上的饭菜冒着气儿，显然是刚好不久，秦肃征正在拌沙拉，肩上夹着手机，偶尔应一声，大概是对面在汇报材料。

秦小二没来过公寓，警觉的很，除了猫窝哪儿都不肯去，这会儿正抱着最喜的那只绒公仔又蹭又咬。

希望落空。

秦肃征下车前撒耍横得了陆渊的话，知那个不是什么“新男朋友”，酸仍是酸，却不敢再闹，只怪气的小声哔哔，“你们去哪儿玩儿了？”

陆渊疑心自己敷衍了事被他发现，探了探半的浴巾，觉着差不多了，倒掉还没化的冰块儿把浴巾丢洗衣机，揭开秦肃征透的t恤看了看，“明天敷一下，应该很快就能收了。”

他脱了卫衣，黑的短袖t恤绷着畅的线条。运动长是宽松的款式，趴着隐约能看到腰实的肌。

秦肃征捋起袖看了看，手臂上已经青了一大片，肩上和后背的看不到，想来情况差不了多少。

在别人家本不该睡到这么晚，陆渊有些羞耻，蹑手蹑脚的从客卧探暗中观察，暗自祈祷秦肃征不在家。

猫咪用品秦肃征买的都是一样的，秦小二在爬架上钻了一会儿，留下自己的气味，心满意足的扑陆渊怀里。

秦肃征忽然松了一气，脱力似的倒在陆渊肩上，“陆渊。”

他轻轻笑了一声，又叫了一声，“陆渊。”

秦肃征埋着闷闷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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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二扑腾着要下去，陆渊弯腰放开手，“嗯？”

秦肃征乖乖趴好。

陆渊着猫爪指了指长沙发，“趴这儿。”

秦肃征没再折腾，老老实实的收拾了客房。

秦肃征下颌枕着叠的手臂，被寒气一激，低低的“嘶”了一声。

陆渊没打扰他，打算去猫窝里猫咪。

他知自己需要判断，可他现在什么都判断不了，恐惧让他生一线破釜沉舟的勇气，他看不清，只能让时间来证明。

秦肃征耍赖不肯下车，吵醒了最近神经的秦小二。陆渊被猫挠的昏脑胀，门时还想不通怎么就变成了现在的状况。

他吃过痛，痛里会生残忍，生恶劣，也会生……不忍心。

秦肃征静了一会儿，“我也想去。”

陆渊用浴巾包了一大堆冰块儿，没撩衣服，估摸着大致位置直接放了上去。

陆渊默默了会儿猫，等秦肃征消停坐下来，犹豫了一下，指了指秦肃征下意识护着的位置，“要冷敷吗？”

转过天，陆渊洗漱完已近中午。

陆渊恍若未闻，抱着猫坐在他背后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