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疑突然笑来了：“向，我觉得你是对的。”

“吉他。”

路疑靠得有些近，向能闻到他上有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是什么味，乍一闻是一味，再一闻又是一味。

“我撩完不跑。”他说。

路疑的神立就不飘了，他看向向，睛是瞪着的。

向有些神，他的手腕被路疑地反握住，有痛，但他又被路疑的睛给引了目光。路疑的睛近看不是纯黑，而是棕，从最里靠近瞳孔的一圈向外染。他的睫又密又长，因为路疑从下往上看的样而挡住了睛里的一分光，从而多了些压迫。

向手指蜷缩了下。路疑比他大半个，这会儿又抓着他的手腕又贴他这么近，虽不像别人靠他近时那样，但确实是有些不舒服。

“先去挑歌，”向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推了一下路疑：“先选个你能弹的伴奏。”

路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吉他换了一只手拿，伸手把向拉起来。

向抬起，看见向他伸手的路疑。他放下手机，把吉他递给路疑，接着就把手杵在那儿。

这回路疑回快的：“知了。”

向换了个盘的姿势，一手放在吉他上，一手拿着手机开了路疑的朋友圈。路疑的朋友圈少得可怜，从四年前开始全可见，但就那么几条。第一条是四年前圣诞节发的一张草莓糕照片。拍的还好看的，至少向看了是想吃的。第二条是三年前圣诞节发的吉他局图；第三条是两年前圣诞节发的耳机图；第四条是一年前的圣诞节发的吉他拨片照片。

“嗯。”路疑没再说什么，往后退了一步，手松了劲儿，但没离开向的手腕。

来了：“拿上了。”

“嗯？”向看着路疑的笑脸，手指又开始蜷曲起来：“什么？”

路疑隔了一小会儿就松开了手，他看向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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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的手指甲猛地划过音响的外壳，他看着路疑，没办法说什么话。

“……嗯。”向把蜷着的手指伸开，跟着路疑走向教室没人的角落。

“只不过我跟你不太一样。”路疑冲向一挑眉。

向愣住了。

脉搏，太快了。

刚才太张向都觉不什么，现在路疑往后退了一步，让向的注意从路疑给的压迫上移开，向才发觉自己心快的要命。他盯着自己的手腕，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把手来。

“拉我起来啊。”向耸了耸肩。

“向，”路疑这回没躲开，反而稍稍往前了一，抬直直地看向向：“你别怂就行。”

向顺势站起来，看着路疑全程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看过来的样就想使坏。向盯着路疑，手指使了劲了下路疑的虎。

路疑扫了一下琴弦，没抬：“还成吧，”他抬起看向向：“我生日。”

“别动，”路疑了手，随即又放轻了力：“就一会儿。”

“我们在302教室，别走错了，旁边儿教室还有小孩儿在排练。”

阅读青涩的壳

圣诞节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向歪了歪。

有……好闻？

“咱俩确实有像。”路疑说。

可能是怯了，向转开睛前想。

路疑拿着吉他，挑起眉：“你要啥？”

向又闻到了路疑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他低下去，没有挣开路疑拉着自己的手。

这样多可啊，老面无表情多不好啊。向笑笑，没松开手，反而把路疑往前拽了一步：“看我，”他眯了眯：“别怂。”

向半靠在音响上看着路疑把吉他拿来，看着他调音试音，看着他从兜里掏一片拨片，突然想起他那几条朋友圈：“12月25号对你很重要吗？”

向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噢”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