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路疑待在一起，本就很开心。

向愣住了。

小姑娘着答应：“爸爸今天回来吗？”

向一下醒过来。他转看向路疑：“嗯？”

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的父亲了。

路疑，突然用肩膀撞了撞向：“一会儿陪我走走再回家呗。”

但他是心疼他母亲的。

“没，”向习惯的敷衍：“你刚才说什么了？”

他小时候也是这样。

饼店排了一大长队，站在向和路疑前的是个带着小女孩的妈妈。小女孩裹得厚实，转都费劲，但她还是动来动去，一会儿揪揪妈妈的一角，一会儿往前探，一会儿又回过来。

小姑娘可的，大睛，长得白净，而且除了在原地转来转去以外也乖的。

路疑的指尖勾起来，挠了挠向的手心。他笑起来，冲着向小幅度地低下：“没事，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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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妈妈看小姑娘的围脖松了，就伸手去帮她系好：“别老动，一会儿冷风钻脖该冻着了。”

妈妈张开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说来，只是叹了气，轻轻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嗯，冷，”路疑：“我快饿死了。”

但向还不是很想说。

说不上恨不恨，但大抵是不喜的。他父亲边站着的另一个女人跟他说的那些恶毒的话他忘不了，对他父亲也多是有些埋怨的。但那也不影响什么，因为关于父亲的记忆在向脑中几乎是没有的。

向冲看向自己的小姑娘笑了一下，小姑娘也回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向注意到小姑娘的门牙少了一个。

向也不知自己在乐啥，但就是停不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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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路疑知后会不会继续对自己好了。

向盯着路疑翘起来的线，觉得从手心升起一气，这气顺着腕线一路往上，走过胳膊、肩膀、心脏、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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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他的父亲遇到了另一个女人，他的母亲歇斯底里的大吼。

着的：“没拦你。”

路疑太了，和自己一样，有什么都能上察觉到。

“你该知我不会先离开的。”路疑说。

可能就是因为开心吧。

“不冷，怎么，你冷啊？”向看过去。

妈妈顿了一下：“不回来了，爸爸忙。”

小姑娘“噢”了一声低下去去，失落了不少。

“嗯。”向笑笑，心里发着。

向目睹了全程，从脑袋凉到脚心。

路疑伸手，顺着向的手腕往下，指尖还带着一丝气：“没事。”

“你怎么了？”路疑有严肃。

太熟悉了。

向本来发凉的心又和了起来：“再等会儿呗。”

“向？”路疑碰了碰他。

其实他很小的时候是很幸福的，爸爸妈妈都把他当宝贝，家里也很多笑声，但后来慢慢地就变了。妈妈的工作开始变得繁忙，父亲也顾不上照顾他，家里争吵就变得多了。父母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向也越来越觉得是自己的错。

路疑盯了他一会儿，抿了抿嘴，转过去：“……没，问你冷不冷。”

他呼一气，等着路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