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听到路疑间不小心溢的笑，他叹了气，刚想往后退一退时路疑就先行后退了一小步。向还没来得及把睛完全睁开路疑就又一次亲下来，碾着向的中，力气有大，压得向不住地往床里陷。

向亲着亲着就又开始憋得慌，反应过来才发现路疑也在憋气，接着吻嘴很忙腾不来，只好凑合地模糊着：“换气。”

“你没亲过吧？”向问。

路疑抿起嘴笑了一下，往向这边挪了挪，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你给我赞了？”

路疑洗漱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看见很多祝他新年快乐的微信，赶一一回复完后开朋友圈随意地划拉着，偶尔个赞评个论，刷了一会儿他就看见了路疑的朋友圈。应该是他们昨天回到家以后路疑发的，是两张拍的很好看的图，向好奇地去，第一张是个吉他拨片，第二张是个背景被虚化了的烟绚烂的照片。第二张的背景里有另一只拿着烟的手，向认来那是自己的手。

向愣了一下，回想着：“……好像有。”

他扣了路疑的手，看着路疑离开他的，冲他一个温柔的笑后一翻躺在他的边时再一次想到。

“困吗？”路疑摸摸向的手问。

“不着急是一码事，”路疑歪着亲了一下向：“想亲你是另一码事。”

“好像可以不用憋吧，能气，”向想了想：“咱俩怎么没气啊？”

“你不是也没亲过吗？”路疑反问。

路疑低下来蹭了蹭向的鼻尖：“有。咱俩不是才在一起一天嘛。”

向抬眉想了一下：“嗯。”

向摇了摇，看着路疑没说话。

向看见时就笑了一下。真是不怎么玩朋友圈的人。但他看见那颗心的时候又很想搂着路疑亲一通。

向了，把手从路疑的手腕上移开，放在路疑的大臂上：“我觉得这个可以练习。”

他知路疑是在说什么。

向也沉默地看着路疑。路疑俯在他上方，逆着光看着他，眉不如廓清晰，但还是能看见他睛里的光。向盯着路疑睛里的光，放在路疑肩膀上的手住了路疑的后颈，接着微一使劲，把路疑扯下来，自己也迎上去。他们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向又一次“准确”地亲上了路疑的嘴角。

向错觉他们亲了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到最后他迷迷糊糊地找到路疑的手，被一把抓住十指相扣后他想到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路疑的气息明显不稳，他快速地着，和向对视了一会儿才小声开：“……你不憋吗？”

“我也觉得。”路疑，看着向半晌没说话。

路疑顿了一下，向知他是没听清楚，就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路疑听明白了，向到一的风洒在他的人中，也放松下来，重新让自己的鼻息和路疑的缠在一起。

向被路疑蹭得眯起睛：“那就慢慢来，不着急。”

付的总是能有回应。

手上，另一只原本搂着路疑脖的手往前挪了挪，轻轻着路疑的肩。

向转手握了路疑的手腕，依旧眯着睛，让路疑一一地亲着自己。路疑的很，印在自己的上，把度染上。

这次亲的时间很长，亲到最后俩人都无师自通，开始学会变样。

“不知，”路疑皱起眉：“是不是因为咱俩有张啊？”

“是吧？”路疑松了气：“我还以为就我憋呢。”

向从来没谈过恋，也从来觉得因为一句话就变蠢只是谈恋者们的夸大其词，等现在才发现这本就不是夸张。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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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的鼻尖溢几声轻哼，手下也用了力。路疑于是离开了向的，离开时还发一声“啵”，这一声让向脸都开始发。路疑屈起胳膊，用胳膊肘撑着，鼻息发，和向的缠在一起，在两人间少的可怜的距离里来回晃。

他甚至因为一颗心就想放声歌。

路疑的字是“新年快乐”，后面还跟了个小红心。

向洗漱完后和先洗漱完了的路疑并肩躺着，盖着一床被牵着手，有累，但神很亢奋。

有疼，但满满当当地很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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