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睛，迷糊着想去靠到向上：“几了？”

向慌忙推了一下他：“睡迷糊了？该上生了。”

路疑一下坐直回去，半睁着看向讲台，果然看见了老方：“……啊。”他松开拉着向的手，使劲搓了两下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死了。”

“所以说你下回早睡吧，”向拍了拍路疑的后背：“反正也不着急，褚也没你啊。”

路疑摇了摇，看向向：“褚昨天给我打电话来着，她很满意我给她看的谱，让我稍微改一下，修改的完整一些，今天下午去找她。”

“今天？”向惊讶地问：“可是今天才周四啊，平时不都是周末去吗？”

“她这周末好像得去外地，下周三才能回来，”路疑胡了一下自己睡了的刘海：“本来说是周五去，但咱周五不是有事嘛，就改成今天了。”

向了然地，伸手帮路疑接过发卷的人递过来的卷，铺到路疑前：“考得好的，比你上回步多的，你期中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路疑看着卷还想再说什么，但被突然响起的上课铃给噎回去了，于是他只好闭上嘴，看向讲台。

“上课！”

“起立！”

本来说是路疑一个人去褚白琴那边，但向不怎么想自己回家，就打算跟他一起走。路疑睡了大半天，现下总算是有了些神，他正打算背上书包就走的时候猛地被卫生委员拦住：“同学，你们组今天……值日……”

兴许是他神太过于凶狠，卫生委员由一开始的中气十足逐渐变得小声蹦字，整个人的气势都被压制了。

“嗯？”路疑没听清最后那几个字，眉无意识地皱得更。

卫生委员抖了一下，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就，就是……你们组今天……值日……”

值日？

路疑移开目光，仔细想了想，好像穆颖早上和他说过这件事，于是放松了皱得死的眉，冲卫生委员了下：“知了。”

卫生委员看他转走了，缓缓吐一气，差一都掉。路疑比他了快一个半，居临下看过来时他真的错觉自己会被揍。

不过最后路疑表情柔和下来后还是很帅。

卫生委员拿起手里的值日表，走向从门来的王博辰：“待会儿你们完值日锁门离开就行了，给你钥匙。”

“嗯，你要先走是吧？”王博辰接过钥匙，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