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向让他疲惫不堪。

他不想再瞒了。

“对啊，”豪哥低笑了一声，接着咬牙瞪向路疑：“结果你他妈的居然拿着那把刀划开了我的胳膊。”

“多可惜啊，”路疑眯起假笑：“你要是不挡的话那把刀划开的就是你的肚了。”

豪哥愣在原地，随即神变得凶狠起来：“果然是生在你爹妈家的人，天天听着他们吵架打架，你也学会怎么迅速激怒人了啊？”

向只愣了一下，就看见路疑的手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心里一疼，迅速拉住了他的手，大拇指抚过他手背上突起的青。

没事。

路疑莫名从向的动作里读了话，原本因为豪哥变得糟的内心也开始平静下来。他看着豪哥，学着他的样扯扯嘴角：“过奖，自然是比不上只敢带一堆人围殴初中小孩的你。”

豪哥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冷笑，瞪着路疑半天才勉一个僵的笑：“那你男朋友知吗？你家天天吵架打架不断，都没人你教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东西这些事实？”

豪哥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一串话下来路疑连拦都没法拦。

他痛苦了这么多年的源叫豪哥说了来，让他最的人听见了，他却意外地有如释重负的觉。

“野个，”向赶在路疑说话前说，握着路疑的手，直直地看着豪哥，神锐利的像一把刀：“我俩的事不用你来说。”

末了他顿了一下，又补充：“傻。”

路疑愣了，看着向半天没能说话，连豪哥的存在都忘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向这么针对的骂人，明明向现在表情又冷又狠，可路疑越看越觉得可，甚至还想上去捧着亲他。

“傻。”小女孩也冷着脸骂。

路疑被这一声脆生生的“傻”生生地拽回了不自觉往上走的角，打了个激灵，看向后的小女孩，看着她的表情和神，张无言半天，到底还是把嘴闭上，老实地转回去继续盯着豪哥看。

豪哥显然也因为小女孩的这句打了情绪，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向犹豫了一下，看向小女孩，小声跟她说：“……别学这个，这不是什么好话。”

谁知小女孩转看向他的时候，竟瘪嘴啪嗒啪嗒地开始掉泪，一边掉一边又看向豪哥，带着哭腔又骂了好几声：“这是我们能决定的事吗？他们吵架关我什么事啊！是我让他们吵的吗？凭什么被欺负被排挤的都是我？！你又知什么在这里瞎说八！傻傻傻！”

豪哥从来没让这么个小孩骂这么多句，登时就火了，跑向小女孩想给她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