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被她母亲瞥见卷上的分数。

“嗤，”她嗤笑，居临下地看着因为被同学欺负而变得脏兮兮的路疑：“这分儿还好意思把卷拿在手上。路崇，看看你的好儿，才考了98，小学卷居然都考不到满分。”

“说得好像生他跟你没关系一样。”路疑他爸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甚至没往这边转。

“那不是意外吗？”路疑他妈一下下脸扭看过去：“你以为我想要？有了他我都没办法和你离婚！”

“又他妈说离婚！”路疑他爸一下站起来，怒吼着走过来：“你和那个小白脸那么调是想让我的脸没地儿搁吗？非要闹到单位你才舒坦是吗？！”

“那你和那个女的呢？你们更调！”路疑他妈直接伸手去推路疑他爸：“你还知要脸呢？”

“你……！”路疑他爸咬牙切齿地看着前的女人，气闷在肚里不去，余光瞥到站在门死死护着卷的路疑，当下冷笑一声，夺过了他手里的卷：“98？98你也好意思拿回来！每天晚上7、8就他妈的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半路啊？只会钱的玩意儿，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路疑他妈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地推开路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整理好皱起的衣服，站在全镜前。

路疑看着暴怒的父亲，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他们班最分就是他，这张卷年级只有一个满分，第二是他，第三是87分，理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优秀的成绩了。

可是男人还是暴躁怒吼着，边骂边撕掉卷。

路疑看见卷被撕掉，脑一空，上去就是几拳，拼命地抢回了带着分数那半边卷，跑了房间，迅速锁上了门。

父亲还在外面使劲地砸门，把污言秽语往路疑耳朵里。

他后知后觉到自己的手都是抖的，盯着不断晃动着的门把手急促地呼，一滴掉到脚面上，才发现自己哭了。他浑发疼，心里却很痛快。

那是他第一次反抗。

再之后他趁着父母都睡下的时候，拿着碎卷和上周给他的零钱，跑到了车站，逃学去了的家。

反正他在学校也没有朋友，老师也因为他家的传言而对他不闻不问，只有那个有山楂树的小院儿才有在乎他的人。

半夜只有一班车还在开，他站在风里等了好久，手脚冻得僵，才坐车到达，钻胡同，跑向了老宅。

“所以我才对这个地儿有很的执念，”路疑对那些泪和排挤一带而过，想起那天打开门后上传来的香气笑起来：“因为这个地方是我以前的家。”

向当然知路疑省略的那些是什么，他小学时也因为父母离婚被人说过闲话，转学都没什么用，直到中以后才好一。他心疼地看向路疑，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在他的角轻吻：“现在你也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