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了，有什么好看的，”路疑扯着嘴角躲开了向玖琦的目光：“我没事，你哥也没事。我们也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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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疑耳机里的歌播完切成下一首，是首他从没听过的歌。这个模式下，总会有陌生的歌被切来，路疑并不意外，只是被歌引了注意力。

耳机里的钢琴声愈激昂，却在临近峰时停了下来。

路疑知自己因为还没确定的未来就开始悲观的掉泪这件事很蠢，但是这首歌在他心上敲击来汹涌的波涛需要找一个发。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我希望可以这样。”

“窗帘落下，我们才能偷得一些快乐时光。”

他又害怕向妈妈不同意，又害怕向难过受伤。

向玖琦眨眨睛：“什么原因？”

像是安，又像是乞求，带了很多笃定，像是十分希望这是真的。

或许是向玖琦的目光太过直勾勾，等路疑平静下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他拿起那两瓶饮料，递给向玖琦一瓶：“喝吧，一时半会儿咱还回不了家。”

他喝了一饮料想借此压住哽住的觉，却意外发现饮料味不错。

他从来没觉得喜向是什么奇怪的事，他也从来都不后悔上向。

“但是？”向玖琦问。

向玖琦脸上行挂上去的笑立消失了。她转向路疑，眉地纠结在一起：“他的妈妈回来是很糟糕的事吗？”

“我不知，”路疑摇着如实回答：“我怎么会知呢？我觉得我俩就应该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不可以呢？

向没有给他打电话，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的手机铃声依旧没有响起来。

“但是她可能……不喜我，”路疑看向向玖琦：“因为……一些原因。”

“为什么我不能说我坠河？我想在屋将它大喊来。”

路疑缓缓地一气，摇摇：“好的，我觉得他想他妈妈的。”

“但我知，我们的无家可归。”

向这么长时间没给他打电话，让他心里没底。

“我希望我能这样，为什么不能这样，明明我已经属于你了。”

他很少害怕的，除了小时候门后的那些吼叫，他再也没怕过什么。

或许他不应该让向一个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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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现在。

他悄悄了下鼻，用手掌快速抹掉了脸上的泪，掏手机，调成了单曲循环。

“这个好喝的。”向玖琦不知什么时候摘了耳机，看着路疑笑笑。

路疑的睫抖了一下，前的模糊一下落了眶。

英语的发音缓慢而清晰，从他的耳朵撞他的心脏，让他中忽然涌起一阵温。

低哑的女声缓缓讲述希望和愿望，伴随着零星的钢琴声，到最后才逐渐重新攀上峰。最后嘶哑的音戛然而止，剩下一句轻缓地歌唱结尾，像是向着光发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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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玖琦着接过那杯饮料，使劲拧开，又看向路疑，想安他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湖面被风起细小的波纹，各自想着事情。

向玖琦看清了他的表情，无措地低下去，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向玖琦看到了地上边缘炸开的滴痕迹，愣了一下，慢慢抬去看路疑，正好看见他下上那滴在微弱光亮下反光的泪滴下的过程，吓得屏住了呼。

路疑，又喝了一，小声说：“这时候不笑也是可以的。”

一开始他注意到的是旋律，接着他听清了歌词。

“为什么我不能在街上拥抱你，为什么我不能在舞池亲吻你？”

他看向了那两瓶在果蔬菜里显得另类的饮料，突然觉得他和向有像那两瓶饮料。王博辰至少还可以被穆颖告诉她妈妈，他和向就只能只告诉几个朋友。他们好像在裙和西服里格格不，可是他们相而已。

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