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也傻乎乎地陪着他玩。

虞助在那边沉默了一会，我都要以为她挂了的时候，她说了：“……总监，找你。”

然后抱着来凑闹的哈尔，脸埋在哈尔的脖里。

我有时觉得我真残忍，把他带到这个世上。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梦。

“老师，我疼。”

不睡没睡，半夜打电话来都吵醒了我，而且，也一定是有事才会找我。

可那是17岁的他。

但是我已经错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无论以后要面对多糟糕的局面，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真让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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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想，你也很好啊，喝醉了也那么乖。

傅余野这回乖乖喝了，然后自觉地去洗澡换睡衣，睡觉，临睡前还抱着我跟我说：“老师，你真好。”

我睛，说：“怎么了？”

可是他除了挂了我的电话又能什么呢？

哈尔非常保护主人的意愿，我去拉傅余野，哈尔就伸着前爪把我的手拍开，还朝我叫。

后来他越来越有商业家的风范，越来越懂得谈判斡旋，他再也没有在这样一个夜里，神蒙地看着我，他依旧会说“老师，你真好。”

夜里的声音显得轻而有些沙哑。

我说：“那又怎样呢”

他的声音还是一贯地冷静自持，但我猜测他是喝醉了，不然不会让拿着虞助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直到傅余野被哈尔的给勾得打了个嚏，才清醒了一。

一人一狗玩了快一个小时，才消停。

但是很快我就看到来电显示是虞助，就是傅余野的女助理。

直到我喂他喝番茄，他居然嫌弃地一把推开我。

“邓陵。”

明知喝酒会疼，可还是要喝。

哈尔转最后一圈的时候，傅余野让他去睡觉，哈尔扭着就溜了，然后我又去榨了杯番茄，问傅余野要不要喝。

然后叫哈尔坐下，起立，伸手，转圈。

我脑转的慢，就听见那换了个声音。

我听见了傅余野的声音。

第16章

他的怀抱还是温得如同被秋天金的麦田。

“邓副编，你睡了吗？”

就像明知人终究要死，可还是要活着。

人活在世上，每个选择都不是康庄大。

我的冷漠让傅余野沉默。

然后他叫我老师。

我问他问题，他都能齿清楚地回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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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余野也不是那会着脸一而再示弱的人，他果决地挂了电话。

我听见他说。

“老师，如果你能一直在我边就好了。”

我真的很想笑，是笑我自己还会因为那三个字而心都揪起来。

傅余野的酒量很好，我不知今晚他是喝了多少酒，但是以前他也有过喝醉的情况，比如他第一次去谈合作案，被对方不知了多少酒，被司机扶回来的时候，竟然还是端着一张清明的脸。

我瞄了时间，已经是两多，然后去了客厅接电话。

我现在26岁，他比我小四岁，可是我不会相信，22岁的傅余野会放下他的冷静自持，跟我来缅怀一段他年少时不值一提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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