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守着一个秘密，一个将自己画地为牢的秘密。

对她的调侃，我向来采取不反驳不在意的态度。

谭疏把手机扔到了后座。

第65章

“还好你没给我又来个女儿。”她素来讲话直接，每次都让我措手不及。尤其是心情不好时，便更加锋利。

“你别吓唬人行不。”

幸好楼下光线暗，给了我缓冲的时间。

我问。

“发生什么事了？”

她看了，就摁掉了。可是手机却锲而不舍地震动起来。

其实我想问很久了。但是这几个字，就像是一屏障，把我和她的距离永远都隔开了那么一。

我叫了声她的名字，她以为我真的恼了，便说：“行了我闭嘴，拿人手短吃人嘴，今天我两样都占了，就个好人。”

她见证过我最落魄的时候，可是她却从来不跟我说她的难过。

所以我说：“今天你给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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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刺激我。

“谭疏。”

我说不过他，他的话自然也是有理的，我只是怕我教不好。

她一心情不好，就喜喝咖啡。

包括谭老先生，也从不提及他。

“嘛这样看着我？神医。”

以及，那栋公寓里，我曾经在储室里看到的一箱外科笔记，那不是谭疏的字，而是另一个人。

我刚想说什么，她的手机就响了。

谭疏向来晚上吃得少，所以晚上的菜都比较清淡，倒是和傅余野的味相合。走之前还问我要走了一包咖啡豆。我这里只有一包拆过的，她很明显是想让我‘为难’一下，想看看傅余野和我的关系如何而已。那我又怎么会让她失望，就去楼上的柜里拿了仅剩的一包新的咖啡豆。

她在路灯下跟我别。天的夜晚，连风过来都是而温的，耳边是低低的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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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她朝我潦草一笑，便跟我别。

有时候我们倒真的像是医患关系，我接受她的帮助，她却拒绝任何多余的馈赠。

然后放开，莫测地看着我。

一张素净的脸上笑意，看起来像是真的愉快而不是装的。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但是我却看得来。我看得来，却不知该不该问。

她突然拉过我的手腕，在上面着。

“怎么，现在国家开放二胎，你们这中产阶级，不愁吃不愁穿的，也该为国家效一份力吧……”

就像，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曾经提起过的兄长。

我们算是朋友，但是却又不像朋友。

我送她下楼，她拿着咖啡豆，说：“小少爷对你不错嘛，放着自家的大宅不住，跟你窝在这个‘养老院’。”

他笑了，说：“所以我才会遇到你。”